不住地往上扬,连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。
“好了,正事差不多聊完了。”叶辰看了眼腕表,站起身,“晚饭备好了,按小国宴的规格来的。”
“小国宴?”方寒眼睛一亮,连忙跟上,“您这别墅里,难道有国宴大厨?”
他曾在一次省部级宴会上尝过国宴菜,那味道至今难忘——
要知道,国宴大厨可是华夏厨师界的天花板,比米其林三星主厨还稀有。
艾维跟在后面,脚步都有些飘。
他看着餐厅里铺着的明黄色云锦桌布,餐具是整套的景德镇青花玲珑瓷,连烛台都是鎏金的——
这哪里是家宴,简直比英国王室的晚宴还讲究!
“什么是有钱人?这就是!”
三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。
晚宴的奢华不必多提,佛跳墙的醇厚、开水白菜的清鲜、东坡肉的酥烂,每一道菜都堪称艺术品。
席间叶辰偶尔谈起几个跨国并购案,条理清晰,见解独到,连方寒这个资深律师都听得频频点头,彻底被他的格局征服。
只有艾维全程闷头吃饭,一句话都不说。
方寒踢了他好几脚,他都假装没感觉到。
饭后品茗时,叶辰终于看向艾维,笑着开口:
“这位先生从刚才就没怎么说话,是我哪里招待不周,让你不满意了?”
艾维猛地放下茶杯,不顾旁边彩旗使劲掐他大腿的手,昂起下巴,声音带着几分倔强:
“叶老板待人接物自然无可挑剔,也确实能用钱压得所有人低头。
但我艾维一向敬重的是贵族风骨,不是满身铜臭的土豪。
您再有钱,也别想让我信服。”
“放肆!”方寒吓得差点跳起来,指着艾维的鼻子怒斥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赶紧给叶老板道歉!”
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艾维这浑小子一句话,毁了律所的前程。
叶辰却摆了摆手,眼底闪过一丝趣味。
他懂艾维这种心态——西方骨子里的贵族情结,跟华夏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的观念截然不同,倒也算是一种坚持。
“哦?”叶辰身体微微前倾,指尖叩了叩桌面,“那你说说,要怎么做,才能让你信服?”
他看得出来,艾维是金城律所的王牌,要是能让这匹“烈马”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,以后不少法律难题都能迎刃而解。
艾维见叶辰非但没生气,还接了自己的话茬,眼睛一亮,腰杆挺得更直了:“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