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。
但他最终还是将那丝波动压了下去,声音依旧冰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疲惫。
“…这取决于你的态度。”
“至少目前为止,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…结局没有那么残忍。”
赛飞儿闻言,发出一声冰冷的哼声,仿佛在嘲笑他的虚伪,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哼…那还真是谢谢你啊。”
她挺直了腰杆,眼中重新燃起了属于“诡计”半神的狡黠与自信。
“但我同样相信,这一次你追不上我——”
“没人能追得上我,我早就不再为「逃亡」而奔跑了。”
卡厄斯兰那看着她那故作坚强的样子,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早已被无数次轮回所验证的事实。
“不论你相信与否,我都会告诉你,这是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赛飞儿眼神一凛,如同被激怒的猫咪,全身的毛都仿佛要炸开。
“好啊,那就试试看——”
她的话音未落,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,眼看就要再次遁入虚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个充满了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“——肃静。”
那刻夏的身影,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赛飞儿和卡厄斯兰那之间,挡住了赛飞儿的去路。
他的脸上,不再有之前的震惊或担忧,只剩下属于神悟树庭七贤人的、绝对的理智与严肃。
卡厄斯兰那看着突然介入的那刻夏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惊讶。
“啊…这倒是头一遭。”
在他的记忆里,这一百三十四次轮回中,那刻夏从未在此刻出手。
赛飞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,她警惕地看着那刻夏,语气不善。
“…独眼男孩,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那刻夏没有理会她,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走吧,赛法利娅。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。”
赛飞儿犹豫了一下,但看到那刻夏那严肃得不似作伪的表情,又看了看一旁似乎同样有些意外的卡厄斯兰那,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退让。
她冷哼一声,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。
当空地上只剩下那刻夏与卡厄斯兰那两人时,那刻夏缓缓转过身,用一种极其严肃,甚至可以说是严厉的目光,注视着自己这位早已变得陌生的“学生”。
“这不是为她,而是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