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「愤怒」铭记此世的全部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燃烧,他们就从未离去。”
白厄被这番话激怒了,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剑锋直指对方。
“或许,已经太晚了。”
“但你说得对。愤怒,此时此刻,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。”
“所以…”
他的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——拔剑吧,刽子手!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留下了我!”
卡厄斯兰那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镜像般的自己,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、属于过去的愤怒,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旁白声响起,平静,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绝望。
“在那之后,他举剑袭来…”
画面中,剑光闪过,血花飞溅。
白厄的身影,缓缓倒下。
“然后,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。”
“那一天,是谁倒在剑下,留在过去;又是谁前往未来,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画面中,出现了一只若虫在无尽的黑暗斜坡上,徒劳地推着巨大石球的意象。
每一次即将抵达顶点,石球都会无情地滚落。
周而复始,永无止境。
“我只记得一只若虫,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,徒劳地推着石球…”
“攀上,落下;攀上,落下;攀上,落下…”
“若虫拥有的自由,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:时快,时慢,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,倚靠圆石小憩…”
“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「徒劳」的本质: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,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,重新开始。”
“那之后,每一个轮回,我行至此地时,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。”
“它会在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,下一个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。”
“而后,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,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。”
天幕的画面,最终变为冰冷的、如同系统日志般的界面。
一行行毫无感情的文字,如同最终的判决书,缓缓浮现。
【永劫回归#1: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,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。经检验,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。】
【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,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,载入缓冲区。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