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府。
景元将军端坐在棋盘前,手指捻着一枚白子,却久久没有落下。
他微眯着眼,看着天幕的余光,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深思。
“凡人造神,而后弑神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。
“这盘棋的棋手,其魄力与疯狂,已非凡人所能想象。”
他看到了玩家关于阿基维利的评论,眼神变得更加复杂。
“‘阿基维利死后,开拓方兴’…此言…虽刺耳,却或许并非虚妄。”
“星神之伟力,既是引领航向的灯塔,亦可能是…限制视野的无形高墙。”
“仙舟若有一日,失却了‘巡猎’的指引…又当何去何从?是迷失于丰饶的歧路,还是…开创出一条真正属于仙舟民自己的道路?”
他想到了赞达尔那“砍树”的比喻,轻轻摇头。
“赞达尔只见其木遮蔽阳光,却不见其亦能为树下的生灵庇护风雨。”
“此等‘智识’,虽极于理,却失却了‘平衡’与‘慈悲’之道。非王道,近乎魔途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星海,落在了翁法罗斯那片绝望的土地上。
“翁法罗斯的英雄们…白厄,昔涟…”
“他们所要对抗的敌人,或许并非单纯的来古士,而是…创造了这一切,渗透了整个世界,早已固化、扭曲的…赞达尔的‘执念’本身。”
原神世界
璃月港。
往生堂。
钟离依旧悠然地品着香茗,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微微用力,那双看透了六千年风霜的石珀色眼眸中,闪烁着深邃的光芒。
“凡人造神…此等伟业,即便是在魔神战争最鼎盛之时,也未曾听闻。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。
对于玩家那句“命途是牢笼”,他却不以为然。
“哼,此乃只见其表,未见其里之言。”
“命途既是指引方向的灯塔,亦是约束行为的准绳。无约束,则无秩序。赞达尔欲破除一切约束,追求绝对的‘自由’,其心或可悯,其行…却近乎魔道,必将招致更大的混乱。”
他想到了赞达尔“砍树”的比喻,微微摇头。
“以倾覆巨木为代价,换取树下草地新生之机…此法虽看似有效,然巨木倾倒之时,其下生灵,何其无辜。”
“此般‘智识’,虽极于理,却失却了对‘契约’、对‘生命’最基本的敬畏。其才情或可比肩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