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微微摇头,笑道:“来了就不是白来,淮茹,你看着办吧,柱子娶外边人,肯定没有娶你堂妹好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,那行,一大爷,我回去跟我婆婆商量商量。”
“对了,棒梗怎么样了?”
“昨天只是喊累,不想吃饭,睡了一晚上反倒浑身疼起来了,腰疼的不能翻身,我准备去医院问问呢。”
“问题应该不大,你跟老嫂子说,别太担心,大人连磕几百个头还受不了呢,更何况是孩子,棒梗这就是累的了,歇几天就能过来。”
易中海安抚了秦淮茹的情绪。
回到家后开始琢磨起来。
这个林继业,跟我对着干啊!
你说说你,不感谢我给你牵线娶了漂亮的刘玉华也就罢了。
怎么还掺和柱子和淮茹的事啊?
这不是打乱我的养老计划吗?
你又不给我养老,难道还阻止柱子淮茹给我养老啊?
你日子过得够可以了。
在整个胡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
巧立名目弄了个养老基金。
坑的都是柱子的钱。
还不知足,竟然……
诶?
干脆,拿他养老基金说事!
非等到聋老太太不行的那天再用吗?
那等到猴年马月了!
那时候的养老基金不知道被你花多少了呢!
易中海的心里很快有了个主意。
心里盘算着怎么敲打警告林继业一下。
表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没人能看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吃过早饭。
易中海来到了前院。
见阎埠贵、常老西正在下棋。
阎解成、刘光天等几个年轻人也在。
他便径首走到林继业的门前。
“继业,吃过饭了吧?”
“刚吃过,一大爷找我有事?”
林继业说着走了出来。
易中海笑道:“这不过年吗?街道办曾经说,让我们这些调解员发扬尊老爱幼,照顾困难户的精神,趁着过年,大家都在家,你组织组织呗?”
正下棋的阎埠贵一听。
棋都不下了,赶紧往外走。
常老西疑惑道:“老阎,你去哪?”
阎埠贵小声道:“快走,要破财!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急忙道:“老阎,跟你们没关系,是我们大院调解员的事,就算要花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