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那是,张大梅那就不是女人,行,你领来吧,我出去买点菜,中午在家吃得了。”
“太好了,我一会就去。”
心里不再全部装着秦淮茹后。
傻柱回忆起张淑琴的面容,突然发现人家也不是那么难看。
姑娘其实长得不丑。
虎牙也不大。
笑起来俩酒窝,还挺可爱的。
“嘿嘿。”
傻柱想起了好事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秦淮茹没有回头看。
但己经猜出傻柱那做美梦的笑容了。
她心里莫名的难过起来。
一种危机感袭来。
秦淮茹突然有些后悔。
昨天下午不该那么绝情的,万一傻柱真娶了个正常的女孩。
她可就再难占到便宜了。
痛骂傻柱一顿,和他断绝来往。
那只是气话。
在这个大院里,无论和谁断绝关系,也不能和傻柱断绝。
这是昨晚易中海回来后劝她的话。
秦淮茹准备在傻柱面前生一段日子的气,让傻柱来求自己几次,再送些好东西。
她再决定要不要给傻柱好脸色。
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。
傻柱竟然要放弃她!
这怎么行?
傻柱是她养在池子里鱼,绝对不能跳塘跑了。
是她拴在磨边的驴,不能扯断绳子离开。
“秦姐,水流了。”
秦淮茹正想事呢。
何雨水拿着空盆过来,提醒她水己经接满。
秦淮茹低头一看。
水龙头哗哗的,水盆早就满了,水一个劲的往外流。
秦淮茹不由得脸上一红。
尴尬的倒掉盆里的一些水。
低头端着赶紧回了屋。
她这次拿捏傻柱的经过,就和拿着盆子来接水一样。
太过了。
等到被别人提醒时。
她只得手足无措的舍弃一些,才能把水盆端走。
等于把自己放进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。
很快傻柱和何雨水先后出门。
何家平时从不上锁的房门。
这次也破天荒的头一次加上了一把锁。
秦淮茹见状心里更担忧了。
做早饭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扭头往院里看。
看到易中海出来用水桶接水。
秦淮茹急忙走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