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继业接着道:“比秦淮茹可怜的人多的是,就在东首门这就能找到几十户,出了首都到挣工分的农村,那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傻柱仔细一想也对。
自己帮助秦淮茹那么多,根本不是可怜她日子过得苦。
她的日子一点都不苦。
别说和东首门这片大杂院里的比了。
就是和前院的三大爷比,日子也好得多!
“傻柱,你也不是好心眼乐于助人,而是被秦寡妇迷住了心,被易中海带偏了,也不想想,你平时对秦淮茹多好,今天就算犯错误了,出发点也是为了贾家,她竟然给你断绝来往?如果今天的钱到了贾家,或者开工后你继续带回饭盒,你猜她会怎样?”
吱呀!~
傻柱一把刹死了自行车。
恍然大悟道:“一大爷误我啊!秦淮茹对不起我!”
傻柱的醒悟不是偶然的。
经过了贾张氏的责骂,以及棒梗的不尊重。
而秦淮茹不记他往日恩情,要与他断绝来往。
无疑是对他杀伤力最大的。
傻柱感到委屈。
在外面溜达了半天,脑子早就放空了。
潜意识里对贾家产生了一丝抵触。
最后被林继业带着亲眼目睹了比秦淮茹更苦更累的人。
彻底叫醒了傻柱的自我催眠。
往日里傻柱在秦淮茹或贾张氏棒梗那受到不公,施恩不落好的时候。
他都会自我催眠。
觉得秦淮茹一个寡妇,带着仨孩子和一个婆婆不容易。
作为邻居应该帮忙。
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应该计较那么多。
不管是真可怜秦淮茹还是,被俏寡妇迷了心。
反正这几年里傻柱都义无反顾的帮助秦淮茹。
今天晚上是突然云开雾散,抬头见明月。
回头忆往事。
顿觉不值得。
“如果早点明白,估计我儿子也十来岁了。”
“没错,说不定也有好几个了呢。”
“唉……我突然觉得,模模糊糊做梦般的活了三十年,继业,谢谢你!”
“举手之劳,不用谢。”
“诶?继业,你为啥要帮我呢?”
林继业笑了笑。
“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,前后两次加起来,我罚了你两三百块,还没收了你两饭盒硬菜,我这人恩怨分明,不是贾家那种吸血白眼狼,我不白吃你的,叫醒装睡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