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点了点头。
“跟我没完了,要断绝来往,唉,其实我也不是感到委屈,我犯错了活该这样,我只是担心她。”
“担心秦淮茹,你没搞错吧?”
“你不懂,你这小日子过得滋润,不知道人家的苦,一大爷说的没错,秦姐不容易,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和一个婆婆,我作为邻居眼看着帮不了,唉……”
“得,傻柱,你还真能自我催眠,现在我说啥你都不会明白的,干脆这样,跟我走,反正这会睡不着,咱去转转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走呗,还能把你卖了啊?前面骑车”
傻柱骑上自行车,林继业坐后面。
指挥着傻柱往哪骑,往哪拐。
就这样。
俩人在晚上十点多。
一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东首门外。
这里是一大片的大杂院。
住的人生活都不怎么样。
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没有工作。
十户也就那么两三户有收入保障。
林继业的武术师父孙连堂以前就在这边居住。
他来这里学了一个月的武术。
知道这里的群众日子过得有多苦。
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正在鸽子市门口翻垃圾桶。
捡到了几片烂菜叶子。
好像捡到了大便宜一样。
高兴的赶紧装进了布袋子里。
“嘿?那孩子干什么呢?”傻柱好奇的问道。
林继业看了看,认出了捡烂菜叶子的孩子身份。
“金豆子,过来!”
“诶?林大哥,你咋来了?”
“我没事过来转转的,你又出来捡烂菜叶子呢?”
“嗯,我爸最近腿疼的厉害,干不了私活,弟弟妹妹没吃的,我出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大过年的,还有人扔菜叶子!可能是过年他们吃得好,舍得扔了,要是在平常,我可捡不到!”
林继业笑着点了点头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金豆子。
“回家吧,明天买点肉,你们也算过个年。”
“谢谢林大哥!”
金豆子高兴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。
一路小跑的回家了。
林继业对傻柱道:“五年前金豆子的妈难产死了,他爹解放前给军阀当过警卫兵,成分不好,找不到工作,一家人就这么煎熬着,看见没?这才叫苦,才叫可怜,棒梗天天能吃你带的饭盒,出来翻过垃圾桶吗?秦淮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