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继业呢!”
林继业道:“那是人家眼瞎,看不到你的潜在美,被我捡了大便宜。”
岳父刘成长得并不丑。
一米七的个子,五官端正。
岳母王素兰更是秀气端庄,年轻时出了名的漂亮。
这样的父母绝对生不出丑八怪的。
刘玉华早晚都会变回原本大美人的样子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吃过年夜饭。
己经快到后半夜了。
林继业和刘玉华便没有回家。
住进了刘玉华出嫁前的房间里。
三间房子的中间堂屋是吃饭说话的地方。
北边的里屋是刘成两口子住,南边的里屋是刘玉华的房间。
出嫁后。
王素兰并没有把女儿的房间给重新收拾起来。
就这一个女儿,她可不舍得像泼出去的水一样对待。
而是把女儿的房间打扫干净。
单人床换成双人床。
放上新铺盖,随时等着女儿和女婿回来居住。
这里永远都是林继业和刘玉华的家。
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。
人们送走了64年,迎来了全新的65年。
大年初一的早上。
阳光洒进西九城里。
唤醒了早起拜年的人们。
四合院里。
傻柱在床上冻得打哆嗦,把被子裹了又裹。
棒梗吱呀一下推开了房门。
鬼头鬼脑的走了进来。
“嘶~傻叔,你屋里咋这么冷?”
“哼!兔崽子,还不是我的煤火炉子灭了吗?你要是心疼你傻叔,就赶紧给我拢把火。”
傻柱昨晚在贾家又出力又出钱。
做了si个菜,下了一锅饺子。
一群人吃的开心。
回家就晚了点,他喝的醉醺醺的,忘记给煤火炉子换煤球了。
一晚上煤球烧完,可不就灭了吗?
屋里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