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接以客观的角度讲述了事实发生的事。
“起因是阎埠贵同志发现冉秋叶老师的自行车前轮是他丢失的,交谈得知,是傻柱偷了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,卖给了修车铺,修车铺收了前轮,又装在了冉秋叶老师的车上,对于这点,三方有异议吗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。
冉秋叶道:“当时何雨柱同志说是自家不用的自行车前轮,我和修车师傅就没多想。”
傻柱道:“我卸三大爷的车轮那是有原因的!”
“不许说别的,就说有没有异议!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傻柱和冉秋叶都从林继业身上感受到了威压。
只好老实回答没异议。
林继业接着道:“既然没有异议,那这件事和冉秋叶老师就没有关系了,毕竟她不是销赃,也不是购赃,而是被蒙蔽了,修车铺师傅也是被蒙蔽的。”
冉秋叶点了点头。
很是佩服林继业的公平公正。
心里仅存的一些不安也随之消散。
看向刘玉华时。
不由得产生一丝羡慕。
‘她可真是嫁了个好男人。’
“冉老师,既然事情跟你没关系,就不耽误你催收学费了,如果你着急走,现在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冉秋叶还想看看林继业是怎么问案的。
也想弄明白傻柱为什么偷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。
“我可以明天去催收剩下的,如果您允许,我暂时想留下来旁听。”
“行,随你。”
林继业示意冉秋叶坐下听。
随后审问起傻柱。
“你为什么要偷阎家的自行车前轮?”
“哎呦!你可算是问到我了!”
傻柱站起来哐哐一顿白话。
说自己掂着两大包土特产去求阎埠贵介绍对象。
结果阎埠贵收礼不办事。
还把他给冉老师的那包礼品也给扣留了。
为了报复。
他才卸了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。
这番话一说出口。
全场哗然。
阎埠贵首接就抬不起头了。
“嘿!真不愧是三大爷,这阎老西没白叫!”
“不给介绍就算了,怎么还扣下了傻柱给冉老师的礼物呢?”
“就是因为想扣下,才不给介绍的!”
“他还经常说什么他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,我看这回他贪念起的可不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