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时间了。”
傻柱一听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笑道:“三大爷,这就对喽!”
林继业却是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?三大爷不追究了?”
阎埠贵尴尬一笑。
“不追究了,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,傻柱知道错不就行了吗?”
“不行!”
林继业眼一瞪。
反手抓住了阎埠贵的胳膊。
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傻柱。
“老阎,你当开大会是闹着玩呢?亏你还是三大爷呢,那我逗乐呢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不是?你和傻柱一个都别想跑,开会!玉华,去通知大家开会!”
刘玉华立即去挨家挨户的叫人。
冉秋叶本来还要去别的院子催收学费。
可作为当事人之一,她也不能离开。
也得跟着开会。
阎埠贵叫苦不迭。
后悔道:“继业,算三大爷我错了,我不该翻旧账,这大会咱不开了行吗?”
“说啥呢?是你劝我说,领导没有邻居重要,说这是我担任大院管事以来第一次开会,必须要主持公道,我都推掉去领导家的事了,你却打退堂鼓?耍我呢?”
“怎么能是耍你呢,是我后悔了,我突然想通了,不值当的开会!”
“我这不卖后悔药,大会不是你说开就开的,同样,己经召开的大会不是你说取消就取消的!既然你非拉着我开会,那今天就把你和傻柱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!”
阎埠贵有苦难言。
如果有后悔药,再贵他也舍得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