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
张大梅不屑道:“我又没从你嘴里抢,是你没本事夹菜,还好意思怪别人啊?”
“就是你抢的!”
“我抢你怎么了?小兔崽子!这顿饭就是傻柱请我的,跟着吃饺子都够占便宜的了,还想抢鸡腿?你全端走得了!”
张大梅不知道。
平日里傻柱要是做点好吃的。
还真是被贾家首接端走的。
她这么一骂棒梗。
瞬间惹恼了护犊子的贾张氏。
“你骂谁兔崽子呢?吃你家的了啊?还没过门呢就管闲事,过门了还让傻柱好过吗?”
“我骂你孙子兔崽子呢!我过门后傻柱好不好过碍你什么事啊?你又不是傻柱他娘!”
“不害臊!没过门的闺女和人吵架,传出去不怕丢人?”
“你们才不害臊呢!身为寡妇不老实,天天缠着我家傻柱干什么?”
“哎呀呀呀!听听,大伙听听,这是一个没出门的女人该说的话吗?”
“我怎么说话爹娘都管不了,你算哪根葱?敢管我?”
张大梅的脾气本就暴躁。
也可以说太实诚,有些缺心眼了。
可越是这样的人,越对贾家有杀伤力。
整天在锻工车间拿着铁锤和通红大铁块较劲的人。
她说话能温顺了才怪。
三说两不说的,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。
嘴馋的棒梗趁着她和贾张氏吵架的功夫。
赶紧伸出筷子就去夹鸡胗。
张大梅用余光瞥到。
顿感十分厌恶。
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首接把棒梗打哭了!
这一下不得了。
算是捅到马蜂窝了!
一开始张大梅和贾张氏吵架的时候。
秦淮茹没有劝架。
只是以旁观的角度看着,恨不能越闹越厉害。
看傻柱怎么收尾。
能搅和的这场婚事散了才好呢。
可没想到张大梅太虎了。
一巴掌就把棒梗扇的从椅子掉下去。
嘴里的饺子都被打出来了。
张大梅一个锻工,力气大的很。
打的棒梗门牙都掉了一颗,流了一嘴的血。
可把秦淮茹给心疼坏了。
赶紧把躺地上的棒梗给扶起来。
“棒梗别哭,别哭!”
秦淮茹给棒梗擦了擦嘴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