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关上门就要去轧钢厂食堂。
今天周日,没有领导请客。
工人休息,最近电力紧张,也没有夜班。
按说他不用去加班的。
可为了躲清闲,也为了开小灶。
他背着双手便出了门。
走到胡同口时。
迎面遇到易中海掂着半袋子棒子面回来。
“哼!”
傻柱想起来易中海给林继业介绍刘玉华的事就来气。
个把月没搭理老易了。
这次见面依然是不说话。
其实不只是他和易中海之间的话少。
许大茂、秦淮茹、贾张氏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等人之间的话也少。
因为一句话多嘴的劝说。
让林继业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好日子。
这些人便互相埋怨。
这个怪秦淮茹让林继业住了三间房。
那个怪贾张氏让林继业怀了双胞胎。
他说林继业学武是傻柱劝的。
傻柱说林继业学医是许大茂劝的。
又是怪刘海中让林继业立了大功,又是埋怨易中海给林继业牵线娶了厂花。
只是嫉妒也就算了。
偏偏林继业和刘玉华两口子不拿出一分钱来感谢他们。
还动不动的挖苦他们多嘴弄巧成拙。
因此这些人见了面,相互之间几乎没话说。
时间久了。
别人能忍得住,易中海却忍不住。
他得培养给他送终养老的人啊,这见面都不带说话的,以后还怎么给他养老?
因此见傻柱冷哼一声不说话。
他一把拽住了傻柱的棉袄袖子。
“啧!一大爷,嗐!这大冷天的,您干嘛啊?”
“柱子,你有意思吗?”
“没意思!”
傻柱抄起手,撇着嘴歪着眼往树梢上看。
冬天树叶落尽,光秃秃的。
两只麻雀在枝头缩头窝着。
“唉……连家雀儿都是一对的,我还是一个人呢,我就跟这树枝一样,光棍一根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埋怨我把刘玉华介绍给了林继业,可当初不是先跟你说了吗?是你不同意,我才顺嘴跟他提了一下,柱子你咋记仇啊!”
易中海生气的瞪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不屑的撇嘴。
“行行行!都过去了,不说了总行了吧?”
“柱子,我跟林继业,只是一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