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事说了。
最后说是自己一句不经意的劝告,才使得林继业撞大运得了好处。
果然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。
心里也是一阵郁闷。
易中海无奈道:“行了行了,别抱怨了,我给他牵线娶了厂花刘玉华,不一样只是嘴上谢谢吗?我可没得过他的济。”
秦淮茹道:“不是我一番劝,他也住不进三间房子,这都几个月了,棒梗也没吃过他一顿饭,唉!多余出来说话,惹我一肚子气!”
秦淮茹气得回了家。
易中海也闷闷不乐的回去。
傻柱和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,又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前院穿堂门东户。
刘玉华睡眼朦胧的问道:“当家的,你听咿咿呀呀的,是有人在哭吗?”
林继业拍了拍媳妇的后背。
笑道:“睡觉睡觉,管他呢~”
也不知道傻柱和许大茂相互诉苦到什么时候。
反正后半夜的时候。
还能听到俩人边哭边说呢。
这酒真不是好东西。
太能让人出丑了。
次日一早起床洗漱。
傻柱看到许大茂出门。
不由得脸上一红,尴尬咳嗽一声急忙低头。
许大茂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见面就吵架的俩人,竟然破天荒的没话说了。
都觉得昨晚太丢人。
不好意思再搭腔。
秋去冬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自从有了大领导的人脉。
林继业感到,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,都变得非常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