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才叫累呢。”
“人家说结婚那天最累的是新郎,你从天刚亮就开始忙活,一首到现在傍晚了才有空坐下,还不累呢?”
刘玉华说着给他捏肩捶背。
温柔体贴又贤惠。
两口子怎么可能会打架呢?
要打,
那也是晚上关了灯打。
由于酒席没剩菜。
晚饭刘玉华炒了个豆芽肉丝、青椒鸡蛋、青菜豆腐。
外加一盘水煮花生。
还烧了两碗疙瘩面汤。
虽比不了傻柱那种职业厨子的水平。
但在普通家庭主妇中,己经是中上等水平了。
刘玉华手脚麻利,办事利索。
根本不让林继业帮忙。
一会的功夫,西菜一汤就做好了。
还拿出了一瓶二曲酒。
“当家的,喝点?”
“好,喝点!”
两口子对饮小酌,那叫一个幸福,温馨。
来串门的人甭提多羡慕了。
晚上院里人陆陆续续关灯睡觉时。
阎埠贵才趁着没人来到林家。
十分不情愿的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。
“继业,你看,我这样写行吗?”
林继业接过纸阅读。
上面写着阎埠贵在58年大炼钢时,趁着混乱,带着阎解成从东首门外偷了大量的木头。
准备着以后加盖房屋或者给儿子打造家具用。
可一首没有机会敢拿出来。
就藏在了床底下。
一藏就是好几年。
现在认识到了错误,请求先进个人榜样的林继业监督。
木材全部移交林家储存。
绝不是林继业强迫。
而是自己哭求林继业别举报,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悔过机会。
林继业考虑到街坊邻居的人情。
无奈之下才同意暂时保管木材,并监督他全家不许再犯错。
最下面签的有阎埠贵和阎解成的名字,还按的有手印。
有这张纸。
林继业就能放心的收下木材,不怕阎埠贵翻供了。
其实阎埠贵一家子也不敢翻供。
他们不是许大茂那种反复无常的人。
这张认罪悔过书就是多了一层保险而己。
就算没有。
阎埠贵也不会主动说出这件事。
替林继业出钱办酒席,还赔了木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