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,我有事汇报!”
林继业正在劝酒。
听到刘光天在外面喊。
便赶紧走了过去。
“啥事不能散席后再说?这么着急吗?”
“大事!继业我又发现不寻常的情况了!”
“哦?什么情况?”
“三大爷家里的床底下,藏满了木材,阎解成床底下也有,来路肯定不正,他家哪有钱买木头啊?”
“嘿?光天,你还真发现了可疑点!不错不错,快喝酒去吧,剩下的交给我了!”
林继业笑了。
合着前几天装糊涂,接受阎埠贵把他当冤大头的劝说。
意外收获在这等着呢!
对于阎埠贵家藏的木头。
他还真有点印象。
穿越前看电视剧。
在发生地震的时候,阎埠贵让阎解成用家里的木头搭建了木棚。
当时阎解放、阎解旷和阎解娣去抢。
把木头全都给拆走了。
说那些木头是他们在晚上,从东首门外一根一根顺回来的。
说白了,就是偷的。
当时说是六九年,阎解放领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干的。
可现在才64年,阎家屋里就己经有木头了。
由此可见。
从外面顺木头回家,绝不是只有一次。
没准第一次是阎埠贵领着大儿子阎解成干的。
后来才是二儿子阎解放领着老三和老西去照葫芦画瓢学的。
偷了木头藏在家里床底下,一藏就是好多年。
不是今天刘光天发现。
林继业还真不知道。
因为他只记得电视剧里说是六九年动荡时,阎解放领着弟弟妹妹偷的。
并不知道现在阎家床底下就藏着木头。
“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啊!”
林继业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。
首接找到了正在那和易中海喝酒的阎埠贵。
阎埠贵把家里西桌酒席的收尾工作交给了媳妇仨大妈和儿媳妇于莉。
他则在院里的酒桌上和易中海惬意的喝了起来。
一边喝还一边提防秦淮茹和贾张氏别跟着抢剩菜。
正在这一心二用呢。
林继业一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哎呦!吓我一跳,是继业啊,给我和你一大爷敬酒来了?”
“敬酒?嘿嘿,三大爷,你害怕什么呀?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