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办事干净利索,说要远走,估计明天就见不到人了。
从丰泽园吃过饭出来时。
己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孙连堂将一封信递给林继业。
“明天再拆开看,保重啊,孩子。”
次日一早。
林继业打开信封。
上面是寥寥几句话。
“房子是我借宿文二哥的,没法留给你,床底下有个木盒,你拿走吧。”
匆忙赶到东首门大杂院一看。
孙连堂己经走了。
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床底下有个木盒。
打开一看,是三百块银元,两根金条小黄鱼。
“师父……”
看着木盒,林继业湿了眼眶。
孙连堂老先生是这个世界上,除了刘玉华一家外,对他最好的人。
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面吗。
回到家后。
林继业将木盒藏了起来。
锁上门准备上班去。
一扭脸,见傻柱从穿堂门里走出来。
也是准备去上班的。
不等林继业说话,傻柱先开了口。
“呵,这个点还没去上班呢?看来你是真不想转正了!”
“今天有事去的晚点,这就过去了。”
“哼!你一个打杂的,去早了也没用,哎你钳工考核怎么样了?”
“提交上去了,这个月底就考,肯定能通过。”
“吹吧你就,你不是天天往东首门外跑,去学武了吗?还有时间考钳工啊?赶紧把名撤了吧,别多占人家一个名额。”
这段时间林继业下班就往东首门外跑。
院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傻柱那叫一个高兴。
没想到自己一句话,林继业就听信了。
放着钳工技能不去练,天天下班了去耍拳。
这叫什么?
这叫不务正业!
看着傻柱嘚瑟的笑容。
林继业微微一笑。
“傻柱,多亏了你的提议,我现在是钳工和武术两面开花,上班学钳工,下班练拳脚,要不对自己狠点,还真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潜力呢!”
“切!”
傻柱不屑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你?当自己是全才啊?还两面开花,你咋不上天呢?”
“诶~不信啊?咱练练!”
“练练就练练,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