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李旦,更是手忙脚乱地把拂尘藏在身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看来,贫道不在的这些时日,你们倒是过得逍遥自在?”吕岳目光如刀,扫过二人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山岳般的沉重压力。
周彬连忙躬身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老师息怒!弟子……弟子不敢!弟子这数百年间,于吐纳聚气、炼化日月紫气上略有所得,只是……只是刚摸到那天仙中期门槛的边缘,尚需时日巩固……”他不敢隐瞒,但也说得极为勉强。
吕岳的目光又落在李旦身上。
李旦额头上冷汗涔涔,知道糊弄不过去,硬着头皮道:“回…回老师……弟子愚钝,这数百年……只…只勉强将法力运转打磨圆融,稳固住了天仙初期的境界……比师兄,慢…慢了点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,头也越垂越低。
啪!
几乎在李旦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,一道凌厉的白影如同毒蛟出洞,闪电般抽在李旦的肩膀上!
“啊——!”李旦惨叫一声,只觉得一股阴冷的、直透骨髓的瘟毒寒气伴随着剧痛钻入筋脉,半边身子瞬间麻痹!正是吕岳以浮尘末端抽出的!
“混账东西!”吕岳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,让整个声名山的气温都仿佛骤降了十度!“数百年!仅仅稳固天仙初期?怕是连法诀都未曾运转几个周天吧?!
莫非以为拜入圣人门墙之下,便可高枕无忧,坐享其成了?!”
他手臂一挥!
啪!
又是一记浮尘,带着风雷之声,结结实实地抽在还想解释什么的周彬胸口!
“噗!”周彬直接被抽飞出去十几丈远,重重砸在一块山石上,口角溢出一丝血迹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还有你!废物!”吕岳眼神冰冷,怒意毫不掩饰,“天仙中期边缘?!简直是痴人说梦!本座离开时你们是何等修为?数百年过去,便是头猪,也该有所精进!尔等可曾听闻‘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’?!
如此懒惰懈怠,浑浑噩噩,荒废光阴!今日你偷懒一分,明日大道便远你一丈!待那量劫如滔天洪水席卷而来之时,漫天神佛亦自身难保,圣人道场也非万全壁垒!
到时你等修为低微,道心浮华,连做那炮灰的资格都不够!身死道消只在顷刻!甚至……”
吕岳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在周彬和李旦耳边:“甚至可能因你等孱弱,牵扯为师!让为师在应对杀劫时束手束脚,为你等弱小的因果所累!你们是想害死自己,还是想拖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