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肃穆,对着那五座正在上演残酷“进化”的囚笼,郑重地、以玄门之礼,遥遥作揖:
“尔等身负先祖罪业,蒙昧凶顽,今为吾道途牺牲,虽无灵智,亦为天地生灵,当受此礼。”
“贫道吕岳在此立誓!若他日吾道有成,能得超脱束缚,踏足那无上之境。定当出手,助尔等残存族裔,摆脱血脉枷锁,洗刷那累世业力之苦!令尔等后辈,亦有一窥大道之机!”
“此誓,天地共鉴!”
这一声誓言,仿佛带着莫名的力量,穿透了铜镜空间,隐隐与某个至高的意志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?
吼——!嘶——!呱——!
回应他的,不是理解或感激,而是那五座囚笼中,剩余毒虫们更加疯狂暴虐、更加歇斯底里的嘶吼与撕杀!
或许是吕岳身上那代表瘟源道主的气息刺激了它们,或许是他的誓言引动了更深层次的血脉本能……血腥的厮杀,陡然间又激烈了数倍不止!
吕岳不再迟疑,眼中最后一丝波澜彻底散去,只剩下对大道探索的绝对冰冷与坚定。
“蛊虫之道,已见雏形。但,仅此还不够!需与我之道融合,开前人未有之新途!”
“瘟疫!降!”
他低喝一声,周身仙光大盛!万千窍穴同时开启,如同体内蕴藏着无数个微缩的星辰!
无穷无尽、无色无形却让空间都为之扭曲颤抖的可怕瘟疫剧毒,如同决堤的洪流,又像是活物般感知到目标,疯狂地朝着那五座囚笼倾泻而去!
这是纯粹的瘟癀之力!是足以让金仙堕落的诅咒!是万物凋零、生机断绝的寂灭之道!
嗤嗤嗤……滋滋滋……
瘟癀之力瞬息间充斥每一座囚笼!
仿佛热油泼上了积雪!
第一波接触的毒虫,无论是刚刚吞噬了同类的胜者,还是还在挣扎的伤者,其坚韧的甲壳瞬间布满了灰败腐朽的斑点,坚硬的甲壳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,体内精血被蒸腾腐蚀,魂魄在无声尖叫中溃散!
那五座血腥的囚笼,刹那间死伤惨重,哀嚎遍野(虽然只是嘶鸣),如同瘟疫之神降下了末日神罚!
“成了!”饶是吕岳也感到了一丝紧张。
他赌对了!也庆幸自己的选择!
这五种上古凶兽残留的血脉异种,其生命力与对剧毒的抗性,远超寻常!绝大部分毒虫在瘟疫剧毒下灰飞烟灭,但依然有极少一部分存活了下来!
这些存活下来的个体,甲壳之上,竟诡异地浮现出与瘟疫之力同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