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如同重锤，敲在王魔的心头。他能点出“灰飞烟灭”四个字，已是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，说得极重了。

王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看着眼前气息沉凝、神色郑重的吕岳，只觉得他有些陌生，或者说……太过杞人忧天了。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

“师弟，你何时变得如此畏手畏脚了？不过区区血食，偶尔为之罢了！我等截教门人，逍遥自在，何须如那阐教老儿一般诸多清规戒律束缚自身？

什么因果业力，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！长生本就不易，若连口腹之欲都要克制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罢了罢了！你既不愿去，我也不勉强你。只是可惜了那赤血龙鳞兽的一身精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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