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据点结构图、电力分布图、人员轮岗表。
江晚凝拿起红笔,在图上圈出三个关键点:“第一,通风管道;第二,发电机房;第三,信号中继位。我们要利用停电窗口,制造混乱,再实施接管。”
程雪翻开笔记本:“目前可行方案有三个。A方案:电子压制先行,通过量子干扰设备瘫痪内部通讯,再由特勤组潜入控制核心节点;B方案:制造外部停电事故,诱使据点启动备用电源,趁其信号暴露时反向入侵控制系统;C方案:释放虚假指令信息,冒充上级指挥链调度人员撤离,再实施定点接管。”
江晚凝看着三套子方案,沉默片刻。
“A方案风险太高,干扰设备一旦启动,对方会立刻察觉被攻击,可能触发自毁程序。”她否决,“C方案依赖信息伪造精度,若对方有双重验证机制,容易穿帮。选B方案,但要做调整。”
她拿起铅笔,在B方案旁写下补充:“停电发生后,立即发送伪造调度令,内容为‘总部检测到信号泄露,要求全员紧急撤离,保留系统待命’。同时,我们的技术组在备用电源启动瞬间,反向注入破解程序,锁定控制终端。”
“复合策略。”程雪快速记录,“B加C联动。”
“叫它‘静默清零’。”江晚凝说,“行动窗口只有十二分钟,必须精确到秒。”
她开始分配任务:
-技术组提前部署量子解码模块,预设攻击频率;
-特勤组在距离目标八百米处待命,接到信号后五分钟内完成突入;
-外部协作单位按计划制造停电;
-程雪亲自监控调度令发送后的反馈数据流,一旦发现对方质疑,立即启动备用话术包模拟回应。
“证据链必须完整。”江晚凝强调,“所有操作都要留下可追溯记录,用于后续法律追责。我们不是黑吃黑,是要让他们在法庭上站不起来。”
程雪确认:“摄像头、音频、操作日志都会同步存证,加密上传至瑞士保险库服务器。”
江晚凝在计划书末尾签下代号“LN”,这是她在秘密行动中的唯一标识。她把文件递还给程雪:“你现在去技术中心,盯着参数录入。我留在这里等最终确认信号。”
程雪起身,走出会议室。金属门关闭的声音很轻,但在无回音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江晚凝独自坐在桌前,没有开灯。窗外城市灯火依旧明亮,但她所在的这间屋子,像被切出了现实。她摘下手表,放在桌上,机械表盘的秒针走动声成了唯一节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