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排查期间潜入档案室,更换存储设备中的硬盘。整个过程耗时不超过六分钟,且会利用监控盲区完成。
三条路径中,第一条的发生概率最高,达到68%。决策弱点也很明确——他对金钱的需求源于儿子即将赴美留学的资金缺口,而对方正是抓住这一点,承诺支付一百二十万元人民币作为酬劳。
江晚凝收回视线,手指轻敲桌面两下。
“是他。”她说,“准备行动。”
程雪立刻打开通讯面板,输入一组指令:“需要我现在就冻结他的系统权限吗?还是先派人盯住他?”
江晚凝摇头:“都不用。”
她转身走回主位,坐下,左手搭在腕表上,拇指缓缓摩挲表壳边缘的刻纹。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轻微却稳定,像某种无声的计时。
“韩昭这次没走资本市场正道。”她声音很平,没有起伏,“他知道我们防住了举牌线,也知道衍生品市场已经被盯死。所以他换了打法——不买股份,不施压董事会,而是直接掏我们的脑子。”
程雪听着,眼神逐渐收紧。
“他是想拿核心技术去换融资。”她说,“只要拿到新能源项目的完整模型,哪怕只是部分参数,也能包装成‘颠覆性技术收购案’,吸引境外资本联手做空我们,同时抬高他自己筹码的价值。”
“没错。”江晚凝接话,“但他犯了个错。他以为内鬼只要动手就行,却不知道我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谁在看哪里、什么时候看、看了之后想干什么。”
她说完,拿起钢笔,在记事本上写下一个人名:林志远。
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,再写三个字:将计就计。
“你刚才说要抓人。”江晚凝看着程雪,“如果现在控制他,会发生什么?”
“他会立刻断联。”程雪回答,“手机关机,U盘销毁,所有证据归零。而且他背后的人不会只安排一条路——一旦发现他失联超过两小时,就会启动备用方案,比如远程擦除某个隐藏账户里的数据,或者让另一个已经被策反的人顶上来。”
“还有可能打草惊蛇。”江晚凝补充,“我们现在只知道林志远,但不知道他是不是唯一的突破口。也许还有人在等信号,也许财务、法务甚至行政条线都有松动的人。如果我们现在收网,只会逼他们集体沉默。”
程雪沉默几秒,问:“所以……让他继续走?”
“让他走。”江晚凝点头,“但我们得改路线。”
她翻开记事本新的一页,开始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