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当遮羞布。我不干这种事。”
程雪不再多言,转而整理最新一轮风险评估报告。她发现,敌方在边缘市场的减持速度略有加快,像是在试探江晚凝是否会因科研进展而放松金融防线。
“他们在等我们转移注意力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等。”江晚凝走到主控台前,调出全球交易热力图的实时叠加层,“我们越不动,他们越不敢确定下一步怎么走。胶着状态对我们有利,他们耗不起。”
程雪点头,将报告加密上传至战备档案库。她起身活动了下肩膀,防护服外披着的黑色风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她看了眼江晚凝的背影,那件枪灰色西装依旧挺括,仿佛从未被时间揉皱过。
凌晨一点十二分,主屏显示市场波动率回落至警戒线下方,暂无新增异常信号。但江晚凝没有关闭监控界面,手指仍搭在键盘边缘,随时准备响应下一轮冲击。
程雪接入北美团队的加密视频交接会议,声音压低:“第一轮风险评估完成,亚太暂稳,北美由我接手,你们可以轮休。”
画面中的分析师点头,关闭连接。她摘下耳机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向江晚凝:“要不你也去休息室躺一会儿?还有五个小时才到交接点。”
江晚凝摇头:“我不累。”
她确实不累。思维清晰,反应如常,太阳穴也没有再出现电流感。她知道这场仗还没赢,甚至还没到反击的时候,但她已经看清了对手的节奏——急于打破平衡,却又不敢全力出手。
这说明,对方也在怕。
她抬起左手,看了眼铂金机械表的指针。时间指向一点十三分。窗外,园区的灯光依旧明亮,巡逻车缓缓驶过东门,探照灯扫过地面,像一道移动的光轨。
指挥中心内,数据流持续滚动,终端机发出轻微的嗡鸣。程雪正在核对下一班次的值守名单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江晚凝盯着主屏,忽然说:“把新加坡清算所的备用通道打开,预留百分之五的流动性缓冲。”
程雪抬头:“他们不会再走这条路了吧?”
“不一定。”江晚凝说,“但他们会觉得我们忘了防这一手。”
程雪立刻执行指令。系统确认反馈后,她看向江晚凝:“接下来呢?”
“等。”江晚凝说,“他们还会再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主屏右上角弹出一条新警报:法兰克福交易所出现异常大宗交易申报,标的为江氏旗下某海外基建项目的优先股,申报量达流通股本的8.3%,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