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标准巡检路径意识。而且,他们避开了压力传感器铺设区。”
程雪点头:“我已经比对过今日排班表,这两人不在任何班组名单上。人脸识别系统因干扰未能实时报警,但后台抓到了两张可用面部图像,正在做模糊匹配。”
主屏切换到损毁评估图。六个关键模块标红,其中三个为定制化核心组件,备件需从德国调运,最快七天送达。原定下周提交的阶段性验收将无法完成。
“损失预估?”江晚凝问。
“直接设备损失一千八百万,进度滞后至少十个工作日。若算上客户合同中的延迟罚则,加上第三方检测延期费用,总额可能突破四千万。”
江晚凝没说话。她绕到侧桌,拿起放在那里的初步损毁报告翻看。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。她看到一句话:“现场发现非制式扳手一枚,型号为FB-890,非集团采购清单内物品。”
她放下报告,抬眼看向程雪:“调用量子加密信道,连接前线主控系统,恢复七十二小时内所有操作日志。我要知道最后一次合法指令是谁发出的,以及,有没有远程访问痕迹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程雪手指敲击键盘,“但对方可能清除了日志缓存。我现在尝试从备用节点反向还原。”
“不止日志。”江晚凝走到作战桌前,拉开抽屉取出一支新钢笔,拔掉笔帽,“暂停所有对外发布新能源项目进展的消息。法务部立刻预审现有合作合同中的追责条款,列出可主张赔偿的所有情形。”
她低头在记事本上写字:
1.封锁信息出口
2.法务准备追责
3.技术骨干待命,随时赶赴现场抢修
写完,她合上本子,抬头:“通知研发中心,把下周所有会议推后,抽调五名核心工程师组成应急支援队,飞机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程雪快速输入指令:“数据中心已经开始打包便携诊断设备,两小时内能完成装载。”
江晚凝走回主屏前,再次放大那段模糊影像。那个背对镜头的人,右手袖口露出一小截黑色护腕,材质不像普通劳保用品。她让程雪定格画面,局部增强。
“这不是事故。”她说,声音低下来,却更清晰,“是冲着打断我们节奏来的。上周我们刚赢下媒体战,今天他们就动手砸设备。想让我们乱。”
程雪停下操作,转头看她。
“查。”江晚凝说,“往死里查。我要知道谁进去了,怎么进去的,用了什么工具,背后有没有人签字放行。每一个环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