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默换不来清白。”她说,“他们选这个时候动手,就是赌我们刚完成保密系统升级,会优先保内稳,不敢轻易应战。可越是这样,越不能退。”
她转身走回办公桌,拉开中间抽屉,取出一支未拆封的录音笔,插进终端接口。“我来录一段声明。内容要短——不超过一百二十字;语气要稳,不解释,不辩解;数据只提一句,说‘所有项目均通过法定验收程序’就够了。结尾加上一句:我们将依法对造谣媒体提起诉讼。”
程雪低头记下要点,抬头确认:“发布时间?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整。”江晚凝说,“全平台同步推送,用集团官方号发,不走媒体通稿渠道。”
程雪稍作迟疑:“如果他们已经有伪造的‘实锤’,比如假的检测报告或者摆拍的现场视频,我们正面回应反而可能被带节奏。现在缺乏反制支点,贸然进入舆论场,风险很高。”
江晚凝坐回椅子,指尖轻轻敲了敲钢笔尾端,一下,两下。
“他们敢放话,就一定留了破绽。”她说,“这种级别的抹黑,不可能只靠几篇文章撑场面。背后必然有人提供‘信源’,有人安排‘知情人’出镜,有人负责在关键节点放料。这些人里,总有一个环节不想担责,总有一句话说多了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她打开加密终端,输入权限码,调出被指项目的原始工程日志。“现在比的不是谁嗓门大,是谁先找到真相入口。”
程雪点头,迅速调出一份名单:“我已经整理了一线工作人员档案。包括施工队长、监理代表、材料供应商驻场员、质检专员,共六十七人。按接触层级分组,明天一早启动背景筛查和通讯轨迹分析。”
“不用等明天。”江晚凝说,“先把名单给我。重点查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有过异地出行记录、或与外部号码频繁联系的人员。尤其是那些平时沉默、突然被媒体称为‘关键知情人’的。”
她一边说话,一边逐页翻看日志文件。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,没有表情,只有眼神专注。时间显示为晚间七点四十二分,办公室灯光已自动调至低亮模式,节能系统开始关闭非核心区域电源。
程雪将加密硬盘递过去,江晚凝接过,插入专用接口。数据加载进度条缓慢推进,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实时舆情指数——数值仍在上升,但增速放缓。显然,部分投资者开始观望,等待公司回应。
“声明视频我今晚审一遍。”她说,“你去协调法务组,准备好诉讼材料模板。一旦锁定具体造谣内容,立刻提交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