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机构泄露部分已被废弃的Q-Lab测试模型参数,诱使江晚凝误判对方主攻方向为技术剽窃,从而忽略其真正的金融狙击意图。
三大路径环环相扣,构成完整的误导战术体系。弱点标注为:“过度依赖信息不对称,一旦其布局被识破,所有动作将失去先机。”
江晚凝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这不是复仇。
是狩猎。
陈景昭只是被推上前台的棋子,用来吸引火力、消耗注意力。真正想动手的,是躲在幕后的这位“M先生”。他不动声色地操控着整个节奏,利用陈景昭的仇恨心理作为掩护,悄悄布下金融陷阱。等你忙着应付舆情和人事渗透时,他已经完成了资本围剿的前置部署。
她站起身,走到保险柜前,取出一张空白纸条,写下一句话:“傀儡之后,必有猎手。”
写完,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,然后撕下来,塞进碎纸机。
机器运转,纸屑缓缓落下。
她重新坐回终端前,关闭所有外部通信端口,仅保留内网连接。屏幕上仍显示着“S-2延伸链路”的关系图谱,五个机构名称被红线连成闭环。她在图谱下方新建一个加密笔记文件夹,命名为“M-Profile”,将刚才的推演结果全部归档。
做完这些,她看了一眼时间: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她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,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,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铂金机械表的表圈。母亲留下的这块表,走得一直很准。
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。江氏大楼的蓝光倒映在玻璃上,像一道静止的河。
她没有下令追查,也没有通知任何人。
因为她知道,现在任何外部动作都可能惊动那只藏在暗处的猎手。对方既然敢布局,必然设有预警机制。贸然出击,只会让自己暴露在反制之下。
她只是打开内线调度系统,确认明日七点半的B7安全室会议预约仍在程雪的日程中,议题未更改,参会人仍为两人。
然后她合上笔记本,将U盘拔出,放进西装内袋。
房间里只剩下终端待机的红灯闪烁。
她望着窗外,眼神沉静,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。
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,三下,不快不慢。
和平时开会时钢笔尾端敲桌的节奏一样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