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。”
“我能。”江晚凝说。
她抬手,程雪切换画面。屏幕上出现一封邮件截图,发件人邮箱为k.y@northlatitude.org,收件人为德信母公司合规部负责人,标题《关于江氏集团专项审计的技术建议》,正文附有一份标准化调查模板。
“这个邮箱,注册于北纬托管数据中心,法人代表缩写K.Y.,与银松资本实际控制人信息高度重合。”江晚凝说,“而这份模板,在过去两年内,曾出现在十七家被突击审查的企业案例中。巧合太多,就不是巧合。”
审计师代表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搭在文件夹边缘:“这些证据来源不明,无法确认真实性。我方保留质疑其合法性的权利。”
“它真实。”江晚凝说,“而且,我们还掌握了更直接的证据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主控屏旁,亲自操作触控面板。画面切换,一段操作录像开始播放:时间戳显示为首次会议前一日,IP地址位于卢森堡某共享办公区,操作者远程接入江氏系统,绕过双因子认证模块,使用预存电子签名模板伪造三份关键调阅授权书。
“这是王某的操作记录。”江晚凝说,“他没有走内部审批流程,而是直接调用高级权限接口。这种技术路径,不在德信标准操作手册内。你敢说,这是合规?”
会议室彻底静了。
审计师代表额头渗出细汗,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拭,又戴上,视线却没再看向江晚凝。他低头翻文件,动作迟缓,像是在找什么能反驳的内容。但他知道,找不到。
“这……可能是个人行为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,“不代表整个机构参与其中。”
“他用的是你们的名义。”江晚凝说,“签的是你们的报告,盖的是你们的章。你们不仅没发现异常,还在三天内向欧盟税务署提交指控文件。这不是失职,是什么?”
“我们有复核机制。”对方试图稳住语气,“如果存在违规操作,会在终审阶段剔除。”
“可你们没剔除。”江晚凝转身,盯着他,“你们把它当成了事实依据。现在,我要问一句——谁批准的报告发布?谁签字背书?是你吗?”
对方没回答。
江晚凝回到座位,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不打算继续等解释了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起,江氏集团正式委托国际商事律师事务所,对德信联合提起反诉。案由:审计失职、收受第三方资金干预企业财报公正性,造成我方名誉受损、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