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那个咖啡馆,你去一趟。调监控,看是不是真有人在那儿登录系统。如果不是,说明远程操控,背后有技术团队支持。”
老陈抬眼看了她一下:“需要拍下设备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你只负责查,不负责抓。拿到数据就回来,中途不联系我,不用加密频道传消息。我会等你报告。”
男人转身离开,脚步轻而稳。江晚凝关上门,回到桌前,重新打开终端,调出审计组提交的第七附录。她盯着王姓审计员的签名页,放大笔迹细节。起笔角度确实不对,收尾也有拖痕,像是复制粘贴后再描了一遍。
她闭上眼。
三秒后,太阳穴传来轻微电流感,像一根细针快速划过。脑海里开始浮现三种可能路径:第一种,王某在飞机落地后立即打车赶到办公室,九点十五分登录系统;第二种,他根本没去法兰克福,由他人代签,使用预存电子签名模板;第三种,系统被提前植入虚拟登录程序,自动触发操作指令,时间戳伪造。
三种路径并列展开,但她发现图像有些模糊,边缘发虚,像是信号干扰。她强行聚焦,试图锁定最可能的一种,却发现三条路径开始重叠,最后竟融合成一条扭曲的线,终点指向一个未登记的IP地址。
电流感突然增强,持续了两秒才消退。
她睁开眼,额角有一丝凉意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低声说。
程雪听见动静,走近:“怎么了?”
“推演出了问题。”江晚凝揉了下太阳穴,“以前从没这样。路径模型应该清晰独立,但现在出现了重叠和畸变。像是……有人在反向干扰我的判断逻辑。”
程雪皱眉:“干扰?怎么做到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晚凝坐直,“但那个IP地址还在。跳转三次,最后一次落在东欧,卢森堡边境附近的数据中心,注册方是家叫‘北纬托管’的中立机构。我没见过这个节点。”
程雪立刻调出集团情报网接口,输入IP地址,启动交叉比对。五分钟后,系统弹出一条标记记录:该数据中心在过去两周内,共接收过来自七个不同离岸基金的远程访问请求,其中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的“银松资本”,金额八百万欧元,备注为“独立合规审查补贴”。
收款方正是本次审计机构的母公司——德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。
“到账时间?”江晚凝问。
“四十八小时前。”程雪点击详情,“也就是审计正式启动前六小时。”
江晚凝盯着屏幕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