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根本不在德国。”
韦组长猛地抬头:“不可能!所有操作都经双人复核,签名确认!”
“那就看看签名。”江晚凝对程雪示意。
程雪立刻调出两份操作日志的电子签名页,投影到主屏。两张签名一左一右并列:笔迹相似,但起笔角度、收尾顿挫完全不同。
“同一人不可能在同一小时内在两地签署文件。”江晚凝说,“除非他能瞬移。或者——你们连伪造都懒得错开时间。”
审计组一片骚动。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交换眼神,连韦组长也一时语塞。
江晚凝没给他们喘息机会。她再次凝视那份附录表格,目光落在一组辅助数据上。三秒后,她开口:“还有个细节。你们提交的第七附录,第十二行操作记录,签名者是王姓审计员。他声称在上午九点十五分完成了数据提取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韦组长:“可他的航班记录显示,当天八点四十分,他还在从巴黎飞往法兰克福的AF426航班上。飞机九点十二分才落地。他不可能在九点十五分出现在办公室系统里。”
她说完,程雪同步播放航班追踪截图:AF426航班准点抵达,登机口距离办公楼步行需十五分钟。
“所以,”江晚凝靠回椅背,语气平静,“你们不仅提交了自相矛盾的文件,还让一个还没落地的人签了字。这种低级错误,不像出自专业审计团队之手。”
会议室彻底沉默。
审计组员们不再抬头,有人悄悄合上笔记本。韦组长额头渗出细汗,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。
江晚凝站起身,整理了下袖口。她没看任何人,只是对程雪说:“备份他们提交的所有文件副本。本地服务器自动归档,原始介质不得带出会议室。”
程雪点头,启动加密备份程序。屏幕右下角跳出进度条:【正在复制全部资料,预计耗时18分钟】。
韦组长终于开口:“我们需要三十分钟休会,内部核实情况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晚凝说,“但文件留下。谁也不准带走一页纸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风衣下摆划过桌角。走到门前时,她停下,没回头。
“如果接下来的解释,”她说,“还像刚才那样经不起三秒钟推敲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抬手握住门把。
“我不介意把这场审计,变成你们职业履历上的终结篇。”
门开了。走廊灯光照进来,映在她脸上。她走出去,脚步没停。
程雪留在会议室侧位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