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运营自主性？”对方迟疑。

“不会。”程雪插话，“系统只会发出建议指令，最终决策仍由你们做出。但我们保留干预权，以防出现区域性电网崩溃风险。”

对方思索片刻，点头认可。

又有一家日本汽车制造商代表上前，询问AI热控系统能否应用于新能源汽车电池温控管理。江晚凝听完，反问：“你们年产多少辆？有多少车型已经实现全电驱动？”

对方如实回答后，她才说：“我们可以开放底层协议，但要求你们每季度提交一次实测数据报告。如果年装机量超过十万台，我们可以考虑设立专属优化团队。”

“成交。”对方当即答应。

随着时间推移，洽谈人数越来越多。江晚凝采取主谈+协理模式，自己负责战略级伙伴对话，程雪则带领技术团队分组接待中小机构，收集需求清单并分类归档。每一组谈话结束前，她都会邀请对方在加密平板上签署电子合作意向书。

九组重点嘉宾中，六组当场完成签署。涵盖领域包括智慧电网调度、工业智能制造、城市应急响应、新能源车辆温控、跨境物流路径优化以及区域数据中心建设。

二十三点零七分，洽谈接近尾声。江晚凝走出最后一组交流圈，脚步略作停顿。她环视四周，看到许多嘉宾仍在与集团随行人员预约后续会议，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具体实施方案。

她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时间。然后缓缓走向宴会厅中央的开放式区域。

那里光线通透，视野开阔，正是媒体最容易聚集的位置。她举起手中的酒杯，声音不高，却足以传开：“感谢各位的信任。今天不是交易的终点，而是我们共同定义未来的起点。”

话音落下，她示意程雪开启公共显示屏。下一秒，一面巨大的词云图缓缓浮现，高频词汇不断跳动：“量子算力”“智慧电网”“韧性城市”“非排他合作”“数据反哺”“联合创新”……

宾客们抬头望着屏幕，不少人拿出终端拍照记录。一些记者也开始向这个方向移动，摄像机镜头微微调整焦距。

江晚凝依旧站着，身体姿态放松而稳定。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香槟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。

程雪站在她侧后方，低头查看平板上的汇总数据。所有意向书均已上传至内部系统，分类归档完毕。她轻点几下，将摘要推送给江晚凝的手表界面。

江晚凝收到信息，微微颔首。她放下酒杯，双手自然垂落于身侧，指尖不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