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确认其本人在室内活动轨迹终止于六点四十五分。”
江晚凝点头,抬手在权限面板输入六位数代码。界面跳转至“猎隼-1”应急预案启动页,红色警示框弹出:“确认执行?证据包将在触发条件满足后自动分发至日本警方、厚生劳动省、国际刑警东京联络处及十五家指定媒体机构。”
她没按确认键。
只是将钢笔收回左胸口袋,拉上西装外套。
“舆情组准备好了吗?”
“就位。”程雪调出网络监控视图,“关键词‘韩昭’‘江氏’‘自杀’‘逼迫’已设为一级警戒,反驳素材包已完成预载:包括近三年江氏集团社会责任报告、韩昭曾公开出席合作仪式的影像资料、第三方心理评估机构出具的‘无异常干预记录’证明文件。一旦话题升温,立即投放。”
“不主动引导,只压制。”江晚凝说,“我要他们吵起来,而不是一边倒。”
程雪点头,手指在终端上划过几道指令。“技术组已部署三组镜像账号,分布于东京、大阪、福冈节点,确保响应速度低于0.3秒。若出现恶意剪辑视频或伪造录音,将在发布后九十秒内发起反向溯源标注。”
江晚凝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:七点零七分。
韩昭已经“消失”十四分钟。
外界尚未察觉。
她转身走向电梯间,步伐不急,但每一步都踩得实。两名安保人员跟上,却被她抬手制止。“我去现场。”她说,“你留在这儿,盯住数据流变。”
程雪没劝。她知道,这种时候,江晚凝必须亲眼看着棋子落盘。
七点二十三分,黑色防弹车驶离总部车库。车身低矮流畅,轮毂嵌有量子材料加固层,车窗采用多层复合防窥玻璃。江晚凝坐在后排,左手搭在钢笔尾端,右手打开加密通讯频道,接入清泉别院周边监控网络。
车辆沿国道北上,穿过两座隧道,进入山区路段。窗外雾气渐浓,山道蜿蜒,偶有早起的徒步者背着背包走过。她没看风景,只盯着平板上的信号图谱——院内Wi-Fi活跃设备数稳定在十二台,均为工作人员标配终端;B区三楼走廊摄像头运行正常,最后一次拍到韩昭是在七点零一分,进入房间后再未出门。
“他没动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也没有报警记录。”程雪的声音从耳机传来,“医疗应急响应系统未触发,院方值班医生仍在休息室待命。”
“他在等时间。”江晚凝说,“十点,媒体收到文件,舆论发酵,警方介入。那时候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