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专线,通话时长一百零三秒。该律所专长领域:遗嘱公证与名誉权保护诉讼。】
江晚凝的目光停在那里。
三点四十分。
她打开内网备忘录,新建一条记录,标题为“K.Z.-0469”,内容仅一行字:“监控状态已升至红色,所有响应前置准备就绪,待信号触发。”
她按下保存。
随即退出系统,回到主控界面。
滚动条仍在运行。
她站着,一动不动。
第四条信息跳出:
【监测对象:韩昭】
【动态类型:健康申报】
【内容摘要:向京都卫生署提交临时医疗备案,申报症状为“重度失眠伴持续性情绪低落”,申请使用镇静类处方药物,剂量高于常规标准。审批结果尚未公布。】
江晚凝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眼神更沉。
她知道这不一定是真病。但也可能是真的。
一个人反复失败后,理智会慢慢裂开缝隙。那些原本不会做的事,突然变得合理;原本不敢走的路,忽然成了唯一出口。
韩昭现在就在那条路上。
她不怕他反击。
她怕他什么都不怕了。
滚动条又一次刷新。
第五条信息出现:
【监测对象:韩昭】
【动态类型:车辆调度】
【内容摘要:私人司机驾驶黑色埃尔法,已于三十分钟前驶离东京住所,目的地未录入导航系统,行车路线正偏离高速主干道,进入山区国道。车载GPS信号每十五秒更新一次,当前速度七十公里每小时。】
江晚凝盯着那条移动的轨迹线。
国道蜿蜒,两侧无基站覆盖区段长达十七公里。一旦进入盲区,车辆将彻底失联。
她抬起手腕,看表。
三点四十六分。
她没下令追踪,也没联系外部力量。
她只是站着,看着屏幕,看着那辆车一点一点驶向山中。
直到它最后一次上传坐标:北纬3501,东经13546,距离清泉别院还有八公里。
信号断了。
地图上的光点静止不动。
江晚凝的手指轻轻搭在裤兜里的钢笔上。
她什么也没做。
她只是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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