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的参数波动曲线。那条红线剧烈震荡,在“社会评价权重”一栏达到峰值,远超“实际损失”与“法律风险”两项。这意味着,韩昭当前最在意的不是输赢,而是外界如何看待他的失败。
他想翻盘的方式,不再是击败她,而是让她背上“逼死对手”的道德罪名。
“精神出问题了。”程雪看着江晚凝的表情变化,低声确认。
江晚凝没回应。她重新拿起钢笔,走向内网安全协议终端。指纹验证通过后,调出“高危个体监控名单”。韩昭的名字原本处于二级观察状态,备注为“金融攻击倾向,暂无直接人身威胁”。
她点击编辑权限,输入个人密钥。
状态由“观察级”跳转为“红色预警”。
系统弹窗提示:“是否启用全自动舆情抓取?监测范围包括日韩地区主流媒体、社交平台、论坛贴文、航班酒店预订系统、医疗机构出入记录?”
她按下确认。
下一界面跳出关键词组合设置栏。她手动输入:“死亡”“遗书”“江氏”“逼迫”“自杀”“昭和”“名誉”“终结声明”,并勾选跨语言语义识别功能,激活日语、韩语、英语三语联动追踪。
“触发阈值设为一级。”她说,“任意两项关键词在同一文本中出现,立即标红推送。”
程雪点头,接入“影流”监听程序后台。这是她们私下搭建的情报过滤系统,能绕过常规审查机制,直接抓取境外加密讨论组中的异常信号。她调出日韩节点资源分配图,临时抽调30%算力用于本次监控任务。
“需要通知法务预备公关预案吗?”她问。
“不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现在任何对外动作都可能被解读为心虚。我们只看,不说,不动。”
她走回窗边,再次望向楼下。总部大楼依旧安静,只有地下车库出口处的红外感应灯每隔三十秒亮起一次,照出一段短暂的水泥坡道。
她的太阳穴又传来一丝刺感,很轻,像是推演残留的余震。她知道这不是身体警告,而是思维惯性——每当看到非理性行为逼近边界时,大脑就会自动尝试再推一遍。
但她没再闭眼。
韩昭的行为已经脱离正常商业对抗框架。他不再追求胜利,而是试图用自我毁灭制造混乱。这种人最难预测,因为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利益最大化,而是情绪宣泄。
可也正是这种人,最容易露出破绽。
江晚凝拿出手机,解锁内网快捷面板,点开安保系统的实时情报滚动条。那是她刚刚设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