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工回答,“如果是轻量级适配层问题,两天内能出补丁。但如果涉及核心库重构……至少五天。”
江晚凝看了眼时间:两点二十一分。她合上白板,转身面向众人:“那就按最坏情况准备。所有节点暂停新设备接入,现有系统维持基础防护等级。赵工,你带队攻坚,每两小时报一次进展。程雪负责协调资源调度,需要什么直接找我批。”
散会后,技术人员迅速转入隔壁主控室。江晚凝没走,站在玻璃墙外观察。室内灯光偏冷,六台终端屏幕亮着不同颜色的波形图和数据流。程雪调出各站点实时状态面板,发现新加坡节点的警报响应延迟已达四秒,超出安全阈值。
“他们试了三种协议转换方案。”程雪低声说,“都不行。刚才最后一次联调,柏林那边门禁突然锁死,值班员被迫用手动钥匙开门。”
江晚凝皱眉。“物理通道被堵?”
“是。而且权限错乱。原本只能进B区的人刷了卡,系统让他进了C区核心区。”
“把这段录像截下来。”江晚凝说,“等会我要看全过程。”
两人走进主控室。赵工正在和远程团队视频通话,屏幕上是苏黎世机房的实时画面。他挂断电话,抹了把脸:“确认了,问题出在虹膜识别终端的固件版本。新设备用的是V3.2,而我们的门禁数据库还在V2.8框架下运行。两个系统对‘活体检测’字段的定义不一样,一个认动态微血管搏动,一个只看瞳孔收缩频率。”
“所以系统认为新采集的数据不是真人?”程雪问。
“差不多。它觉得那是高仿模型,直接拒识。”赵工苦笑,“就像你拿最新版身份证去刷十年前的闸机,机器不认识。”
江晚凝走到一台测试机前,看着屏幕上反复跳动的“认证失败”提示。她伸手摸了下主机外壳,金属表面有些发烫。“有没有临时绕过的方法?比如强制启用兼容模式?”
“试过了。”另一名工程师抬头,“系统不允许降级认证逻辑。一旦关闭活体检测,整个权限体系都会降权,等于敞开门等黑客进来。”
“那就只能等补丁?”
“最快也要重新编译驱动,做全网灰度发布。五天是最乐观估计。”赵工顿了顿,“而且这期间,新增的安防功能全都无法启用。包括动态路线管理、实时轨迹追踪、紧急撤离引导……全得停。”
江晚凝沉默片刻,走向窗边。楼下广场上,一辆工程车正驶入地下车库,车身上印着设备供应商的标志。她忽然想起什么:“这批设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