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:“我已经调出全球选址模型,筛选条件三项:距离主要港口两百公里以内、当地可再生能源供电占比超60%、政策稳定性评分B级以上。符合标准的区域共七个,最终锁定三个候选地——墨西哥蒙特雷、马来西亚槟城、南非东伦敦。”
她将投影切换,三地卫星图并列呈现,下方滚动显示各项指标。
“蒙特雷优势是北美近岸制造配套成熟,缺点是工会力量强,建厂审批平均耗时五个月;槟城产业链完整,政府有科技园区税收减免政策,但土地成本三年涨了40%;东伦敦便宜,劳动力充足,可变因素是电网稳定性不足,需自建储能系统。”
林振国在本子上画了三条线:“第一阶段,我建议不动产大动,先挖潜现有厂区。”他抬头,“六号和八号车间之间有块闲置空地,原计划做员工停车场,现在可以改成临时装配区,加装移动式洁净舱,预计提升产能15%。设备改造方案今天就能出图。”
“第二阶段呢?”江晚凝问。
“新厂必须双线推进。”林振国打开自己的终端,“我昨晚整理了核心组件清单——量子稳频器、高密度储能矩阵、智能调度中枢板,这三样占整机成本68%,交付周期普遍在八到十四周。我已联系六家国际供应商,启动比价流程。如果下周能确定厂址,我们可以同步签预购协议,锁住产能档期。”
江晚凝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面板:**新产能上线目标日:180天**。
“预算框架我批了。”她说,“两周内,我要看到可执行路线图。选址报告、设备采购预案、人力调配计划,全部打包提交。记住,这不是规划,是作战命令。”
会议结束,三人起身。程雪收起资料,林振国拎起电脑包,快步出门。江晚凝没走,站在窗前看了会儿城市天际线。远处塔吊林立,那是集团新建的研发中心,外立面玻璃正在安装。
她转身走向数据沙盘室。
门推开时,程雪已经在操作台前。投影墙上,三地候选厂址的数据流持续滚动。她听见脚步声,回头。
“槟城的可能性最大。”程雪说,“当地政府刚发布《先进能源产业促进条例》,对符合条件的企业提供三年免租厂房、高管个税减半。而且他们愿意配合我们做快速环评通道试点。”
江晚凝走到台前,手指划过屏幕,调出物流模拟图。
“海运周期呢?”
“从槟城港出发,到新加坡中转,七天可达曼谷,十一天到约翰内斯堡,比从国内直发缩短三天。如果我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