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人群开始流动。合作伙伴代表留下部分成员与江氏团队对接后续工作安排，其他人则准备离场。江晚凝没有立即离开，而是走向技术团队所在的区域。

她先走到陈默面前，伸手与他握手。“沙箱权限分配做得干净，留痕机制也稳。”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回握：“应该的，系统不能有黑箱。”

她点头，又走向另一位女工程师张莉，对方正收拾笔记本电脑。“约翰内斯堡那边等你消息。”她说。

“我已经约了明早九点的对接会。”张莉答，“他们想先跑一轮交通模块的压力测试。”

“好。”江晚凝说，“记住，别给他们源码，但要把可验证的部分敞开来。信任不是给的，是看出来的。”

她说完，继续往前走，逐一与骨干成员握手致意。有人汇报下一步计划，她简短回应；有人表达兴奋，她只是点头，嘴角略抬。没有多余的话，也没有夸张的动作。

程雪站在原地，手里终端仍在记录。她看到江晚凝走到最末一位实习生身边——那人不过二十出头，负责日志归档，全程没说过一句话。江晚凝停下，说了句什么，实习生猛地抬头，随即用力点头，手指紧紧攥住文件夹。

十分钟后，人群渐散。媒体撤场，合作方转入闭门会议，技术团队开始整理设备。江晚凝终于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程雪快步跟上。“要不要去会议室听他们谈交接细节？”她问。

“不用。”江晚凝说，“该谈的都谈完了。接下来是执行层的事，让他们自己磨合。”

她脚步未停，穿过走廊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闷实的声音。阳光已经退到楼梯转角，照不见她的脸。

回到办公室，她径直走到桌前，拿起咖啡杯，翻过底下的便签纸。上面写着“明日午前反馈”。她盯着看了两秒，然后将纸片撕下，投入碎纸机。

机器嗡鸣声响起时，她拉开抽屉，取出一份新文件夹，封面空白。她翻开第一页，提笔写下三个字：**光启·曼谷**。

笔尖顿了顿，又补上日期：2025年4月7日。

窗外，天色尚未全暗。城市灯火次第亮起，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形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。她放下笔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楼下街道上，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视野，是接技术团队回酒店的班车。车门打开，同事们陆续上车，有人还在讨论刚才的讲话内容，笑声隐约传来。

她看了一会儿，转身拿起外套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回总部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