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,理由是‘想再观察一段时间’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更快。”程雪说,“不能让他们掌握叙事权。”
江晚凝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上次压力测试的完整视频,存了吗?”
“存了,原始素材在量子存储阵列里,带时间戳和哈希值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她说,“剪一段三分钟的精华版,附上测试环境说明和技术参数清单,明天一早发给十五家重点合作机构。不解释,不回应,只展示事实。”
“要不要加解说?”
“不要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让他们自己看懂。看不懂的,本来也不该是我们的客户。”
两点零三分,主控室只剩三个人还在工作。江晚凝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闭目养神,手里握着那杯冷咖啡。程雪在终端前核对数据流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大屏。
突然,社交平台的情绪指数出现小幅下跌。一批新账号开始传播“江氏项目抄袭海外技术”的说法,引用所谓“知情人士爆料”,称其核心算法源自某德国实验室流出的未发表论文。
程雪立刻调出账号矩阵图,追踪传播路径。这些账号注册时间不足一周,设备指纹重复率高达82%,且多数曾参与过其他企业商战舆论攻击。
“老套路。”她说,“想搞污名化。”
江晚凝睁开眼,起身走过来。“准备技术白皮书摘要,重点突出三点:首次提出时间、实验验证节点、独立研发团队名单。明天上午十点前,定向推送给行业协会、高校专家和主流科技媒体。”
“需要公开吗?”
“暂时不。”江晚凝看着屏幕,“先让圈内人知道真相。圈子不大,消息传得快。等他们开始替我们说话,再放给公众。”
她停顿一下,又补充:“告诉工程师,接下来可能会被挖角。凡是收到猎头联系的,统一回复:‘我在等人类用电史改写那天。’别多说。”
程雪嘴角微动,低头记下。
三点十七分,第一波白皮书反馈数据开始回流。三位电力系统领域教授在私人微信群里转发摘要,并附言:“参数真实,路径合理,不像拼凑之作。”一家地方电网公司技术负责人私信询问对接方式。
江晚凝看到消息,没说话,只是把冷掉的咖啡倒进盆栽里。那株绿萝叶子厚实,去年她搬进来时就摆在桌上,一直没换过。
她坐回位置,打开新文档,标题写着《应对恶意竞争策略草案》。第一条写着:**我们不争一时之声势,只争长期之共识**。
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