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损害公司利益、违反忠诚义务、从事不正当竞争或危害集团安全的行为者,自动丧失一切继承权、分红权及相关财产权益。”下方附有股东大会决议编号和全体董事签名页。
“这条写得很清楚。”她说,“不是我决定他有没有资格,是制度本身就不允许。”
她点击“确认”,输入密码,指纹验证通过。系统弹出提示:是否同步发布《关于解除江天灏一切职务及权益的声明》?
她点了“是”。
文件即时生效,集团公告系统自动推送至内网首页、邮件系统和管理层通讯群组。所有员工在同一时间收到通知。
“完成了?”程雪问。
“完成了。”江晚凝说。
她关掉屏幕,靠进椅背,闭眼三秒。再睁开时,眼神清明如初。
“接下来呢?”程雪轻声问。
“接下来,归档。”
董事会资料归档室位于办公区尽头,独立于主走廊。房间不大,四面墙都是金属柜,中央一张操作台,连接着集团历史数据库。江晚凝刷卡进入,程雪跟在后面。
系统自动识别身份,弹出今日待办事项。其中一条显示:检测到前高管“江天灏”相关文件需归类处理,建议生成离职关怀通告模板,是否发布?
江晚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按下否决键。
“改为‘因严重违纪终止合作’。”她说,“标记为红色风险档案,永久封存,不得对外调阅。”
系统响应,界面刷新。新的归档标签生成,编号以R-开头,代表“高危人物”。纸质版清算报告被打印机缓缓吐出,共三十七页,每一页都有防伪水印和骑缝章。
江晚凝拿起报告,走到墙角的加密保险柜前。旋转密码锁,输入三组数字,拉开柜门。里面已有几份同类型档案,编号连续,都是过去几年被清除出权力圈的人。
她把报告放进去,关上柜门,重新设定密码。
“这个人。”她低声说,“在江氏的历史里,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程雪站在门口,没有靠近。她看着江晚凝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座山——不动,不响,却压得住整个局面。
江晚凝转身,走出归档室,顺手带上门。金属锁咔哒一声合上,严丝合缝。
她回到办公室,打开内线电话:“通知所有高管,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,议题:下一阶段战略部署。”
“要我列席吗?”程雪问。
“你留下。”她说,“坐在后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