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个人终端。她翻到婚礼安保排班页,目光扫过几个重点岗位,用笔圈出两名需要复核身份的外围协警。这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一分钟,但她做完后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六点整,大楼照明转入夜间模式。走廊灯光逐层调暗,只有核心区域仍保持通明。她站起身,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转身走向茶水间。
程雪跟了过来,递上一杯温水。“你还记得林主管昨天提的那个异常访问吗?婚庆设备的数据接口确实被动过,但我们换了新协议之后,再没收到可疑信号。”
“继续盯。”江晚凝接过杯子,指尖碰到杯壁,“别放松任何细节。越是平静的时候,越容易漏掉脚步声。”
两人并肩走回办公区。途中经过一面玻璃幕墙,外面已是万家灯火。城市天际线在暮色中起伏,像一道未闭合的电路。
六点四十二分,她回到座位,打开抽屉取出备用正装。明天董事会预审要用,她提前挂好,避免褶皱。接着摘下手表,放在充电座上。表盘熄灭,房间顿时安静下来。
七点零五分,手机震动。行政助理发来消息:“响应小组今日工作纪要已归档,全员进入二十四小时轮值状态。”
她点了“收到”,锁屏。
没有吃饭,也没有打电话。她只是坐在那里,听着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。电脑早已关机,桌面上只剩一支钢笔、一个空杯、一张未写完的便签。
上面写着:“若明日首篇报道出现‘员工匿名信’字样,则启动三级响应;若附带所谓‘内部录音’,立即联系IMF协查通道。”
字迹工整,毫无波澜。
八点整,她起身拉严窗帘,顺手检查了门窗传感器。一切正常。
回到桌前,她把钢笔轻轻搁回笔筒。动作干脆,像一刀切断的镜头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