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不住她一辈子’。”
她没回应。这句话她听过太多次。每一次,说的人后来都消失了。
她转身回到指挥车,调出婚礼场馆的安保系统界面。屏幕上,所有警戒等级正逐项降级。入侵路径封堵完成,备用电源切换测试通过,人脸识别数据库更新完毕。
她点开通讯录,拨通婚庆团队负责人电话。
“灯光测试提前两小时。”
“宾客通道增加人脸识别。”
“主舞台备用电源独立供电,断网情况下至少维持三小时运行。”
对方连声答应。她挂断,把手机反扣在桌上。
太阳穴又开始胀。这次比之前更明显,像是有根烧红的针在里面缓慢搅动。她解开西装领口一颗扣子,伸手摸了摸左腕——那里空着。她低头看了眼桌面,铂金机械表还在原处。
她把它拿起来,慢慢戴回手腕。金属贴肤的瞬间,那种熟悉的重量感回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表盘上轻轻一碰。
滴、滴、滴。
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她打开平板,调出婚礼流程表。程雪的名字排在第一位,新郎姓氏待填,仪式时间:三天后下午四点整。地点:市郊生态园主礼堂。
她一条条核对环节:
迎宾区是否有备用遮阳方案?有。
音响系统是否完成双备份?已完成。
媒体采访区是否隔离?已划出独立区域,仅限授权记者进入。
紧急疏散路线是否标识清晰?全部新增荧光指引。
她划到最后一页,看到“新娘专属休息室”一项时,停了一下。
原定房间朝西,午后阳光直射。她改写为“东侧套房,窗帘加厚,空调温度设定二十二度,备薄毯一条”。
保存修改。
合上平板。
她靠向椅背,闭眼五秒。再睁眼时,眼里没有疲惫,也没有胜利后的松弛,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清明。
任务完成了。威胁解除。婚礼可以如期举行。
她拿起钢笔,在记事本上写下一行字:“通知车队,明天上午九点,去车库提那辆银色防弹SUV。换新轮胎,清洗内饰,后备箱放一箱矿泉水和两件备用西装。”
写完,她站起身,拉开车门走出去。
天边已经泛白,雾气渐渐散开。远处工地的塔吊亮着红灯,一明一灭。指挥车周围的人陆续收整装备,有人开始拆卸天线,有人搬运设备箱。
她站在空地上,没急着上车。风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