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井、电缆沟、地下排水管,全部加装物理封条,启用震动感应报警。”
与此同时,无人机热成像画面传回。配电房屋顶温度异常,内部有微弱热源残留,地面脚印压力分析显示至少四人曾在夜间进入,停留时间约五十分钟。结合轮胎印比对,确认银色SUV曾于凌晨一点零七分停靠附近,停留十二分钟后驶离。
“他们在等时机。”她看着地图上标出的渗透路径,“还没动手,是因为还没准备好全面切断我们的反应能力。”
她转身走进指挥车,调出程雪最近三天的日常动线图。办公室—实验室—公寓—健身房,每一条路线都被反复校验过安保覆盖密度。但现在她看得更细:哪些路段摄像头存在切换延迟?哪些区域保安巡逻间隙超过五分钟?如果对方掌握这些数据,完全可以规划出一条无接触突袭路径。
她伸手揉了下太阳穴,那里隐隐发紧,像是长时间集中后的自然反应。但她没停下,继续在平板上调取所有进场人员的社会关系链。两名可疑工装人员登记的身份信息指向同一家劳务中介,该公司注册地在广西边境,法人为空壳,近三个月开具了二十张同类服务合同,其中七份流向不同城市的高端活动场地。
“不是临时拼凑。”她把资料推给情报组,“查资金来源,每一笔付款背后是谁在买单。”
下午两点十七分,第五名可疑人员被控制。这次对方开始抵抗,但在三名便衣围拢上前时又迅速放弃,全程沉默。搜身时在其鞋跟内侧发现一枚微型存储卡,经初步读取,内含一份未命名的场馆结构图,标注了电力主控箱、网络交换机柜和应急电源位置,更新时间为昨夜二十三点四十一分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在升级安防。”她盯着图纸上的标记点,“这份图是根据我们今天的调整动态更新的。”
这意味着内部仍有信息泄露路径。
她立刻下令更换所有远程管理账户密码,切断婚礼主控系统的外部访问权限,转入离线运行模式。同时启动预设应急协议,将核心指令链转移至车载终端备份系统,确保即便场馆主机被劫持,也能由指挥车直接接管。
傍晚六点,程雪来电。
“姐,安保突然升级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语气平静,但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例行排查。”江晚凝回答,“有几台设备型号不符,怕影响演出效果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你觉得我会瞒你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“那你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