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当天所有技术支持人员禁止入场。”
对方沉默了几秒。“我们……会安排。”
“另外,舞台结构件今晚开始安装,我要你们每半小时上传一次现场进度视频。后台区域实行生物识别门禁,非名单内人员不得进出。”
“江总,这会不会太紧张了?目前没有任何实质威胁……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她直接挂断。
通话结束,她打开另一条线路:“增派便衣混入服务团队,每人负责盯一个功能区块。主舞台下方关键支撑点安装微型震动感应器,后台出入口加装虹膜识别锁。A级响应预备状态,即刻生效。”
命令一条条下达,没有情绪起伏,也没有解释必要性。她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
天快亮时,第一批调查汇总送到了。化验报告显示,仓库发现的塑料残片材质与某军工级电子封装材料高度相似,常用于极端环境下保护敏感元件。而那家空壳公司的最后一次资金流动,是向欧洲某小型机场支付了一笔“设备转运费”,收款方是一家从事特种运输的私人航空服务公司。
她看完报告,放在一边。
车载终端再次弹出提醒:程雪未婚夫社交圈中新锁定两名临时助理,一人曾服役于某国特种部队后勤支援单位,退役后长期游走于中东地区从事安保咨询;另一人名下拥有多台量子频段信号测试仪,近期频繁出现在婚礼场地周边。
她将这两人的照片调出,静置五秒,然后标记为“高危观察对象”。
清晨六点十七分,江晚凝终于离开车库。她脱下外套搭在臂弯,走进顶层办公室。窗帘未拉开,室内光线昏暗。她坐在桌前,打开笔记本,翻到空白页。
钢笔尖落在纸上,写下三项任务:
一、彻查婚庆公司与境外空壳企业的关联路径;
二、锁定银色SUV实际控制人及其背后组织架构;
三、对两名高危临时助理实施全天候动态监控。
写完,她在第三条下方画了一道横线,又添了一句:暂停一切非必要外部人员进场审批,婚礼筹备流程改由内部团队接管协调。
她合上本子,站起身,走向落地窗。城市刚刚苏醒,远处楼宇间浮着一层薄雾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安保团队发来的消息:“无人机完成第二轮侦察,仓库内未发现人员活动迹象,但昨夜有电力接入记录,持续约四十三分钟。”
她看完,没回复。
转身时,她顺手按下桌角的电源键,整层楼的灯逐一亮起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