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在正式冻结前,先行触发‘异常交易预警’机制,限制高频操作频率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晚凝转向程雪,“通知操盘组,准备接单。”
程雪迅速在控制台输入指令。三分钟后,位于卢森堡、迪拜和百慕大的三家江氏关联投资实体同时激活匿名托管账户,开始以阶梯式报价承接市场上的江氏股票抛单。第一笔成交价低于市价4.2%,第二笔回升至2.1%,第三笔持平,第四笔小幅溢价0.3%。整个过程节奏精准,既未引发熔断警报,又有效托住了下跌趋势。
与此同时,全球多个交易所后台系统陆续弹出“异常交易行为监测提示”,六个目标账户的高频下单权限被临时下调70%。系统日志显示,最后一次大规模抛售尝试发生在十六点三十七分,仅维持了十一秒便因指令超限被强制中断。
江晚凝盯着K线图的变化。绿色柱体逐渐压过红色,跌幅收窄至1.5%,成交量却开始回升。她拿起钢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:**“当猎人发现自己成了靶子,第一反应永远是撤退。”**
“账户冻结完成了。”程雪低声通报,“加勒比海那边发来回执,六号主控账户持有人试图转移剩余资金未果,系统已自动锁定全部资产。”
江晚凝点头,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。她打开内部通讯频道,对操盘团队下达最后指令:“继续吃进,但控制总量不超过流通股百分之五。别让他们看出是我们自己人在托市。”
指令下达后,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窗外城市灯火渐次亮起,交易大楼的电子屏上,江氏股价正缓慢翻红。一组分析师正在直播连线,讨论“神秘资本为何敢在这个时候抄底”,评论区有人猜测是某中东基金入场,也有人认为是国家队出手。
没人提到江晚凝的名字。
也没人知道那些买入指令,是从她办公室的一台普通终端发出的。
十七点零三分,IMF再次传来正式函件:“本次事件风险等级已下调至黄色预警,跨境协作机制暂告一段落。感谢贵方提供的完整证据链,本次行动将成为国际反金融操纵案例库的标准模板之一。”
江晚凝看完,嘴角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只是肌肉的自然松弛。她按下录音键,录下一句话:“请转告你们的技术评估组,下次若遇到类似模式,可以直接调用我们这次的数据标签库——代号‘凤凰’。”
录音发送成功后,她关闭所有外部连接,将整套操作记录归档,命名为《OperationPhoenix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