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点零八分,主控台右下角那条跨境资金流线再次轻微抖动,像是试探性的信号重连。江晚凝没有眨眼,手指已经落在操作面板上,指节微屈,像猎手扣住扳机前的静默。
“信号池激活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穿透整个指挥中心,“三组反向做多指令,同步推送港股与新交所。”
程雪在副控室迅速调出高频交易通道,指尖敲击键盘如雨点落地。三秒后,系统反馈绿灯亮起。“指令已释放,算法模型匹配流动性缺口,首批挂单价格设定在昨日收盘价上方1.3%。”
屏幕上的江氏股价曲线原本呈缓慢下滑趋势,成交量压得极低,市场观望情绪浓厚。就在挂单出现的瞬间,买盘量柱猛然拔高,像一根铁钉硬生生楔入下跌轨道。股价止跌,微微上翘。
“他们反应了。”程雪盯着对手盘变化,“伦敦方向有两笔大宗卖单正在拆解,转为小额连续抛售,试图规避我们的吸筹节奏。”
“早料到了。”江晚凝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IMF终端实时同步的数据流,“告诉操盘组,不要追价,用时间换空间。每三十秒释放一次小批量买单,制造温和回暖假象,让他们误判护盘资金有限。”
命令下达后,交易界面进入自动化节奏。买方力量不疾不徐,像潮水般一波波推高股价底部支撑位。空头开始犹豫,部分账户暂停抛售,市场波动率指数从高位缓缓回落。
与此同时,主控台左侧弹出一条新提示:南美矿产抵押融资线完成首期拨付确认,二十亿美元已注入跨境护盘基金专用账户。
江晚凝拿起内线电话:“启动基金A级操作权限,资金分三批入市,优先承接亚太市场流通股,避免单一交易所异动引发监管关注。”
“明白。”程雪同步录入指令,并将资金流向图投射至共享屏幕,特意调整了数据粒度,使IMF观察员只能看到宏观流动趋势,无法追溯具体交易节点。
“这样他们只会以为是市场自发修复。”她低声说。
江晚凝点头。“让他们看,但别让他们懂。”
此时,IMF终端弹出一条消息:观察员七号标注“异常修复行为”,请求补充说明资金来源合法性。
程雪正要回应,江晚凝抬手制止。她走到IMF专用通讯端口前,按下语音键:“资金来自集团海外战略储备池,依据公司章程第十五条第三款,执行总裁有权在重大危机期间调动不超过年度现金流20%的应急资金。相关文件编号已上传至贵方加密通道,请查收。”
五秒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