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终点一致:削弱控制权,制造动荡,借势介入。
而他的决策弱点也同时浮现——过度依赖国际形象背书,忌惮丑闻曝光,尤其无法承受“求亲遭当众驳斥”带来的尊严落差。他需要一场体面的联姻来巩固国内支持率,而不是一段被撕毁的婚约。
推演结束,耗时不足三秒。
江晚凝收回手,垂在身侧。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的铂金机械表,母亲留下的这块表走得很稳,一秒不差。
她轻笑了一声。
“求婚?”她语气平淡,像是听见了个不太高明的玩笑,“您连我的咖啡口味都不知道。”
王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初。“感情可以培养,智慧却难得。我对您的欣赏,是基于您所创造的价值,而非肤浅的日常习惯。”
“价值?”江晚凝转过身,正面对着他,目光平静,“那您去年在自贸区转移的八亿资产,也算价值吗?还是说,您那位登记在开曼群岛、由私人基金会抚养的‘侄子’,也是您战略布局的一环?”
王子瞳孔微缩。
他没说话,但握着丝绒盒的手指收紧了。风从旁边刮过,吹开了盒盖一角,露出里面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,戒托刻着王室图腾。
“您是在威胁我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不再掩饰语气里的冷意。
“我只是提供信息。”江晚凝往前半步,“你刚才说欣赏我的智慧。既然如此,不妨用智慧对话。你来这儿,不是为了爱情,是为了江氏的资本通道和量子专利授权资格。你想借婚姻把企业变成半官方资产,再通过政策手段逐步吞并。这个剧本写得不错,可惜漏了一点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不参演。”
说完,她伸手合上丝绒盒,动作干脆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然后随手将盒子搁在栏杆上,转身就走。
王子站在原地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随从从电梯间快步走出,低声说了句什么,他抬手制止。
“你以为你能永远站着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再温和,也不再讲究措辞,“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收留。”
江晚凝走到电梯口,听到这句话,脚步没停,却在即将踏入轿厢时停下。她侧身回望,唇角微扬。
“对了,”她说,“建议您今晚别发声明——国际反腐联盟正在监听您名下三个邮箱。祝您晚安。”
电梯门缓缓闭合。
王子站在原地,手指掐进掌心。风更大了,吹翻了栏杆上的丝绒盒,文件散出一角,上面印着“非公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