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人试图集结反击,但各自行动路线早已被拆解。一人刚举起金属管状物,头顶遮阳伞突然落下,精准罩住其上半身,紧接着双腿被绊索勾倒。另一人退至花门附近,正欲拉扯电线,却发现所有接口已被物理锁死。
全场宾客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前一秒还在拍照,下一秒已有安保人员押着五名双手反铐的男子快速撤离现场。整个过程无枪械暴露,无大声呵斥,甚至没有打断任何一句祝福语。
只有站在前排的一位阿姨低声问:“哎,那些人是干嘛的?怎么就被带走了?”
旁边年轻女孩摇头:“不知道啊,看着像维修工,可动作那么快……”
司仪很快调整状态,笑着提高音量:“好啦,刚才有几位工作人员走错区域,已经处理完毕!我们继续拍照环节,请新人移步到玫瑰拱门这边——”
人群重新聚拢,气氛再度轻松起来。程雪回头望了一眼后台方向,眉头微蹙,似乎想确认什么。但她很快被新郎轻轻握住手,转头看向镜头,再次露出笑容。
江晚凝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她的视线追随着被押离的破坏者,直到他们消失在侧门拐角。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太阳穴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推演结束后的轻微麻感。
她收回手,整了整外套袖口,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整理衣装。高跟鞋稳稳踩在石板地上,身形笔直,像一根不会弯曲的钢钉。
程雪被安保人员护送至后台休息室。门关上前,她透过窗帘缝隙向外望了一眼。只见江晚凝仍倚在廊柱边,位置未变,神情也未变,唯有眼神比之前更冷了些,像是从一场短暂的情绪松懈中彻底回归。
新郎紧握着她的手,坐在一旁沙发上,一句话也没说,但坐姿端正,肩膀挺直,显然全程清楚发生了什么。他看向程雪,轻轻点头,示意她安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程雪低声说,“她也在。”
新郎嗯了一声,声音很轻:“她一直在。”
外面,宾客们已经开始移步用餐区。遮阳伞下的长桌陆续摆上餐盘,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气球,笑声断续传来。一位小男孩跑过廊柱时差点撞到江晚凝,她侧身避开,顺手扶了下他的肩膀。男孩抬头说了句“谢谢姐姐”,蹦跳着跑了。
她望着孩子的背影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查看,是安保组长发来的简报:五人身份初步核实,均为前特种部队退役人员,近期无合法雇佣记录,随身设备未发现远程引爆装置,但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