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节奏。就像现在,它已经记住了每位董事的发言习惯、决策偏好和风险阈值。下次会议,它会提前十五分钟推送个性化简报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这不是工具。”江晚凝继续说,“它是我们的操作系统。从今天起,江氏集团不再依赖单一领导者的能力,而是拥有了持续进化的集体大脑。”
她说完,没有回到主位,而是立于投影前方。身后,人工智能运行图谱缓缓旋转,光线映在她脸上,勾出一道冷峻的轮廓。
程雪关闭平板,站姿未变,依旧面向前方。她的任务完成了,但她知道,这一刻不能离场。
股东席间,有人开始小声交谈。内容不再是质疑或担忧,而是“什么时候接入”“我们部门能否优先试点”“培训周期多长”。
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股东摘下眼镜,用袖口擦了擦镜片,又戴上,重新看向大屏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陈志远缓缓坐直身体,手指松开桌沿。他看了江晚凝一眼,那一眼里有承认,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意识到自己曾站在悬崖边缘,而对方递来的不是绳索,而是一座桥。
江晚凝没看他太久。她收回目光,落在投影最外层那圈不断更新的实时数据流上。那是全球资本市场的脉搏,正通过她的系统,变成可读、可解、可控的信息洪流。
她的左手轻轻碰了下腕表,确认时间:十五点零七分。
三分钟前,她还是被质疑的对象。
此刻,她是未来的入口。
没有人再提退位。
没有人再要求缓冲期。
那份《关于集团执行总裁任职资格的审议提案》静静地躺在每个人的桌上,像一份过时的档案。
科技专家退至侧门附近,双手交叠于身前,等待进一步指示。他没有离开,也没有说话,仿佛知道自己刚刚参与了一场无形的权力更迭。
江晚凝依旧站在原地,高跟鞋未曾移动一步。她的外套扣子系得好好的,领口端正,袖口露出一截铂金机械表带。她看起来和十分钟前没有任何不同,但整个会议室的气流已经变了方向。
程雪的目光始终锁定她。她知道,这一关过了。但她也知道,下一关已经在路上。
股东们陆续翻开新的资料页,有人开始计算系统接入成本,有人询问试点时间表。反对的声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务实的提问和谨慎的兴趣。
江晚凝没有宣布胜利。她不需要。
当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