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。

“把他押到东南十五米的临时看管点。”她下令，“双手反铐，嘴部封闭，不准说话，也不准见任何人。”

保安应声执行，两人架起那人，拖行而去。他的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，消失在灯光边缘。

江晚凝站在原地，没动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刚才按过通讯器的拇指指腹还有些发麻。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，摸到了那张照片的边角——灰色工装男子的照片，还在。

风又吹过来，带着夜晚的寒意。她抬头看向A1舱，那半开的盖板还在晃动，数据线垂落如旧。黄色信号点仍在闪，频率稳定。

她转头对程雪说：“回收传感器，关闭诱捕系统。所有记录加密归档，不许任何人调阅。”

“是。”程雪点头，转身返回指挥车。

江晚凝最后看了眼东南方向。临时看管点设在两个储能舱之间的遮蔽区，四名保安已形成包围圈，那人跪在地上，背对着灯光，一动不动。

她收回视线，左手无意识地抚过腕表表面。表盘指针指向八点零七分。

她站在A1舱前，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起，身影在强光下拉得很长。远处，巡逻灯又一次扫过地面，光带缓缓移过检修通道入口，照亮了一角金属台阶。

几秒钟后，黑暗重新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