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”
江晚凝眯起眼。她想起来了。那是为了应对媒体突击检查和独立审计团入驻做的准备,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。
但她没表现出任何动摇,只说:“删掉所有绿色通道权限,立刻生效。从现在起,任何外部人员进入核心区域,必须双人核验、现场授权、全程录像。”
程雪立刻执行。屏幕上,十几个绿色通行标记瞬间变红,系统提示“访问已被终止”。
“还不够。”江晚凝走到另一台终端前,调出访客登记系统的原始照片。那是“绿源行动”后勤人员提交的身份照: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穿灰色工装,戴安全帽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盯着看了三秒,眼神不动,太阳穴轻微一跳。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三道未来路径在她脑中迅速展开——
第一条:该账户于48小时后再次登录,触发主控模块异常重启,导致风机组群离线;
第二条:远程指令激活隐藏程序,冷却系统将在71小时后失效,引发储能舱过热连锁反应;
第三条:物理接触设备,在下次校准时植入微型干扰装置,切断数据上传链路。
三种路径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这不是故障,是攻击。而且对方有耐心,有计划,正在一步步试探防御系统的边界。
她收回视线,呼吸如常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程雪。”她开口,语气平静,“把最近两周接受过‘校准’操作的所有设备列出来,重点排查储能舱、主控柜、通信中继站这三个单元。另外,成立专项排查小组,你带队,今晚就开始。”
程雪停下打字的手:“今晚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江晚凝走到窗边,望向远处首尔塔顶的量子无人机阵列,它们正缓缓旋转,像一片静止的金属云,“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处理舆论余波,其实真正的战场早就转移了。设备不会无缘无故出问题,尤其是我们的系统。每一次‘偶然’背后,都有人在计算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整个指挥中心。新能源项目团队的成员各自守在岗位上,有的盯着屏幕,有的低声讨论,没人意识到他们正站在一场风暴的边缘。
“通知所有现场工程师,暂停一切非必要调试作业。”她说,“从现在起,所有设备操作必须经过我本人确认。任何人发现异常信号,立即上报,不得自行处理。”
一名年轻工程师抬起头:“江总,如果只是系统兼容性问题呢?我们之前用的这批传感器型号比较旧,确实有过不稳定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