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下午四点十分。
“太明显了。”国际刑警提醒,“这可能是陷阱。他想引诱我们暴露监控网络,反向追踪执法单位。”
江晚凝调出此人过往七次撤离记录。第一次逃往摩洛哥,乘私人游艇沿海岸线漂流七天;第二次藏身货轮集装箱,穿越红海;第三次伪装成朝觐者混入麦加人群……每一次都偏好高风险、高曝光的方式,似乎享受那种“在众目睽睽下消失”的掌控感。
但她知道,这种人格特质在舆论高压下会变形。当前全球媒体已报道此次通缉行动,头目若真想逃脱,反而会选择最不起眼的方式——坐民航飞机,混进普通旅客中。
她启动思维推演场,注视迪拜机场的实时监控画面三秒。
三条可能路径浮现:
一、陆路逃亡:经伊朗边境进入中亚,需贿赂边防、更换证件,耗时至少五天;
二、海上接应:已有船只停泊在波斯湾外海,但需直升机转运,成本极高且易被卫星捕捉;
三、航空离境:利用国际航班密集、安检流程标准化的特点,最容易规避深度审查。
资源调度成本最低、成功概率最高的是第三条。
“重点监控EK386航班。”她下令,“安排便衣登机,在起飞前控制目标。”
国际刑警立即协调瑞士方面。两名穿着航空公司制服的探员提前登机,分别坐在第12排和第28排。地面监控显示,目标按时通过安检,携带一个黑色手提箱,未触发任何警报。
下午三点五十五分,贵宾通道内,目标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。他穿灰色西装,戴墨镜,步伐平稳。突然停下,回头看了眼摄像头方向,嘴角微动。
江晚凝盯着屏幕,手指再次轻触机械表。
他知道我们在看。
但这不重要。他已经别无选择。
四点零七分,探员靠近,在登机梯前出示证件。目标试图反抗,但周围乘客迅速散开,无人围观。他被按住肩膀,戴上手铐,手提箱当场开封,内藏一块微型量子存储芯片,刻有“ProjectDeepFlow”字样。
画面切至机场监控直播。
他被押解前行,经过镜头时猛然抬头,直视摄像头,咬牙说出一句话:“江晚凝,你赢了。”
屏幕定格在他扭曲的脸上。
大屏地图上,最后一个红点熄灭。
指挥室内短暂安静。FBI特工摘下耳机,低声说了句“行动确认”,随后签署电子文件,关闭连线。他的身影从屏幕